的冲霄气势。
“既然已至万物皆为伤敌无需兵刃的境界,为何还偏偏算作剑道,不能是刀道、枪道,乃至戟道。”
杜鹏飞一愣,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出剑吧。”他伸了个懒腰,身形松垮坐在蒲团上,道,“怎么着我也算坐镇此地的考官,你也不能光坐这陪我个半截腿快入土的老人家唠嗑。”
“我只出一指,倘若你能让我曲指,便算你赢,省得说我为老不尊以大欺小。”
话音甫落,便见一物砸来,森然剑光紧跟而至,他伸指抵住向面门袭来的剑鞘,顺势往前一递,将长剑严丝缝合收进剑鞘里;随后突觉耳边风声呼啸,竟是杜二少凌空一脚踢来。
没等如意算盘打响,脚踝处就感到一阵酸麻传来,在杜鹏飞脸着地摔了个大马趴,用劲甩出另外一柄长剑,却被男子偏头躲过,照理来讲他应当乘胜追击,可他却伫在原地,满怀笑意望着杜二少。
“你分别在两把剑剑柄缠上丝线,等我上前痛打落水狗时,便将其扯回,我要想毫发无伤,就不得不伸出两指,这样即便挡住了,按我定下的规则却也算败了。”
后脑勺风声呼啸,虽说计谋已被自个识破,可看对方模样,似不打算就此停手。
两剑由丝线牵扯,向自个左右太阳穴砸来,男人转过头,指尖凝练剑气,目光倏地一凝,脸上多了一抹似笑非笑。
轰——
强烈的冲击力把趴地上的杜二少掀飞,刺鼻的硝烟味混杂着浓烟扑面而来,呛得杜鹏飞咳嗽不止,险些没咳出血沫腥子来。
“竟然把火弹跟剑缠在一块,亏你想得出来,你何时动的手脚,连我也没发觉。”
屋内兀地狂风大作,烟雾消弭散去,男人迈步而出,掸了掸有些焦黑的蓝布衫,语气说不清是赞赏还是怎么道:“若是寻常跟你同一境界的人,恐怕早被这招阴得去见阎王爷了吧。”
望着仿佛没事人的男人,杜二少极为光棍,立即认怂使出一记猛虎落地跪拜式,腆着脸道:“晚辈这些微末伎俩,自是伤不到前辈分毫的!”
似听出了杜二少的弦外之音,他呵呵一笑:“你这口气,莫不是讥讽老夫仗着修为高些,欺负后生晚辈。”
杜鹏飞摇了摇头,道:“晚辈并非此意,我费解的是前辈如何用六窍境界毫发无损挡住方才那一轮火弹。”
“出剑。”
不等他完全说完,杜鹏飞不出所料的抢先发难,以指作剑,使出天鹏九剑其中一式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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