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落座起便一直默不作声的叶歌若不曾反驳,观其神态,竟隐隐赞同夏某人的说法。
“叶庄主何出此言,莫非是?原来如此,老夫也懂了。”姚长空神情惊异,稍作思忖,随即恍然大悟,“若当真如此,那这届龙门剑斗的龙首本该是他的。”
“只可惜,观他方才所施的剑法胡里花俏,应是明珠蒙尘,若能得名师指导,日后成就恐怕不下在座诸位。”
听完此番话,多数人仍是满脸困惑,唯有少数几位则露出了恍然神色。
“据我所知,就在‘剑魁’出世之际,也就是剑化天河之时,恰好在同一刻,正在进行龙门剑斗的考核。”正当一干人在这打哑谜的功夫,何未明却突然说了一个好似完全不相干的事。
说至此处,何未明噙着笑意望了眼夏某人,须知便是因为这货,才使那日万剑横空异象结束后,许多大宗嫡传乃至一宗掌门的佩剑失去踪影,若非自己一干人拦着,罪魁祸首的夏云升早被什么大宗长老掌门一黑棍敲晕,尸沉河底。
“除却在座诸位外,唯有此人不曾被夺去佩剑,为了不引起许多事端,我着人隐瞒了这件事。”
在座的都是人精,何未明才一说完,他们便洞悉清了前因后果,并恶意揣测何大阁主之所以欲盖弥彰掩盖此事,大有可能是想趁龙门剑斗结束后,偷偷将其收入门下。此刻承认,多半是自知无法隐瞒,这才故作坦荡。
“这么说……他难不成是?”因自家师兄缺席被迫顶替的李天元神情严肃,不动声色瞟了眼满脸事不关己的夏云升。
许是有过某个例子在前,他虽不是众人中修为最深的那一撮,却也早早联想到了这可能性。
“剑主。”
夏云升直截了当说出了众人心里的想法,虽然隐约有这方面的猜测,可待夏云升挑明后,面上固然还是古井无波不动声色,背地里他们仍是颇感震惊。
“若他当真是传闻中的‘剑主’,方才岂会输得如此狼狈不堪。”
夏云升瞟了眼说话那人,顷刻便把对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无非是那点微不足道的强者自尊作祟,随轻笑说:“怎么得,还有人不信是吧?”
“既然如此,咱们不妨赌一赌。”
“赌他能否夺得龙首。”
“他已遭淘汰,按照规矩无法再参与龙门剑斗,这……根本无从赌起。”
夏云升叹了口气,斜眼看着方才说话的人,随后扫了圈在座的众宗师,手指轻轻敲打桌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