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走后,白芷放下了手中的鸭腿陷入沉思。难道沙伯这些天没回来,真的是干这事儿去了?
等天色全黑的时候,沙伯回来了。他那被剪了辫子的半截头发湿涝涝的,可外面也不曾下雨。他的拐杖也不见了,腿脚更不利索了。
白芷赶忙上前搀扶,沙伯坐在桌前叹了口气。
“小姐,是我没用!”
没等白芷开口,沙伯叹了口气垂下头,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白芷看着心酸,就势蹲在沙伯身前,双头搭在沙伯的膝盖上。沙伯的裤腿上也是湿乎乎的,这个花甲老人为白家奉献了毕生,本到了可以享清福的年纪却还要为主家的恩怨奔波。尤其是他这腿脚,风里来雨里去...心中一酸,白芷的眼角就热了起来。
“沙伯,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就剩下您这么一个亲人。今后,您歇着,有什么事儿就交给我去做。我不会的,您教我。我们不着急,一年两年,十年八年我都可以等。我一定能为祖父报了这个仇!”
沙伯抬头,苍老的手颤巍巍的触碰到白芷的脸颊。这孩子,抿着嘴的表情和老爷真是像啊!只是可惜,她是个女娃。不然...不然白家,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不过女娃又能怎样,她身上流的毕竟是白家的血液。有些事,他不能做。但是,她能!
心里挣扎几番后的沙伯,缓缓收回了手。
“小姐,事儿我办的都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步骤,我这腿怕是扛不住了,就麻烦小姐...”
沙伯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老泪不自主的迸了出来。老了,没用了,连这些小事儿竟然让白家的小姐去做,他死了也没脸去见老爷了。
白芷吓得攥住沙伯的手,不住的点头。有什么事儿她去做就好,如今白家就剩下沙伯了,她不希望沙伯出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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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沙伯情绪稳定了,他才缓缓说出这几日他去办的事儿。
原来,沙伯给白远道选好的百年之地竟然是漕帮老太爷的坟头。
这红河县,风水宝地本就不多。当年老太爷活着的时候,就请白云观的纯阳子道长亲自选的阴宅。他死后,漕帮也开始渐渐红火起来,也证实了纯阳子道长功力的确不浅。
这事儿,如今红河县知道的人恐怕连一个手掌都没有。
沙伯本就气不过,遂将漕帮老太爷挖了出来,再把白远道的骨灰撒了进去。骨灰直接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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