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在长案前又唱又跳,一旁还有人在轻轻敲鼓。
“沙...沙伯...”
白芷喊了一句,鼓声瞬间停了下来。
“小姐...”
沙伯大惊,扔下鼓捶往白芷这边跑来。神秘人一把掀开面具,正是白远道。白芷见到了熟悉的人,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梦中都是那首凄凉的曲调。
虽然那时祖父和沙伯都和她解释,说是她做的噩梦。她表面上没有反驳,心里却对此坚定不移。膝盖和胳膊肘上的擦伤是不会骗人的,做梦不会受伤。
也是从那时起,她就知道祖父和沙伯有秘密瞒着她。以至于每晚她睡前,必然哭闹要嬷嬷陪着。后来,就算是有嬷嬷陪着也不行,非要换房间。
沙伯再三询问下,她才说,她怕床底下爬出来血淋淋的东西。
此后,沙伯开始教她一些法术。教她如何和老鼠与树精说话,带她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鬼魂。
所以,当白芷再次听到这首长调的时候,她而记忆被清晰的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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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祖父的兄弟!”
白芷眼睛一酸,老汉随即摆摆手,“不过我不姓白,你叫我安巴老汉吧。”
安巴老汉说,几个月前,白远道给他托梦,说自己遇害,请他出山处理一些身后事。他这才从北面的山里启程,北面冷的早,早就大雪封山了,老汉这一出门就好几个月,直到近日才到了红河县。
“我听那掌柜的说,白家还有后人在,就一直在找你!后来,有人问血阴烛,这血阴烛可不是常物,我便推测是你在寻。”
白芷破涕为笑,若不是安巴老汉聪明,恐怕自己就要与这唯一的亲人错过了。
“安巴老汉,请受白芷一拜!”
安巴老汉连忙制止,白芷说啥都不肯让,结结实实的给对方磕了一个头。
“安巴老汉,祖父死的时候没一个人前来吊唁,您是第一个!这个礼,是我应该的!”
听到这儿,安巴老汉的眼眶也红了一圈。他细细询问了白远道的死因,从头到尾听完后沉默不语。没想到,声名显赫拥有万贯家财的白远道,竟然死的如此凄惨。
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好长一段时间。“丫头,别怕!你祖父告诉我,来到这儿就是将他的一些旧物处理下,切莫为他报仇。不然,我早就将什么帮派的杂碎锤烂喂狼了。”
白芷有些不解,祖父临死前也是这么同她说的,她还以为是祖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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