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知道文娘口中的盔甲,他还有个难以说出口的秘密。
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需要去佐证的秘密。
“白芷,文娘和我说过那个地方,里面的盔甲我们绝对不能动,否则...”
没等凌霄解释完,白芷比划出一个你竟然瞒着我等着的动作推门而出。
文娘房间的门虚掩着,屋内的人在床上呻吟出声。每一声,都透露着无尽的痛苦。床上的人咬着被子,她在忍,实在受不了便拿出纳鞋底的锥子往腿上狠狠扎一下。
实实在在的痛,总比那种虚无的痛好受的多。
白芷站在门口,透着门缝听着娘亲压抑的痛,她的手颤了。
该不该进?她就是没用!
号称能起死回生、无病不能医的白家,竟然连文娘的痛都止不了。
白芷努力抬眼看天,天那般蓝,蓝的她眼里的泪渐渐消去,笑容重新爬上她的面庞。
“娘,我来啦!”
她尽量用欢快的语调推开了门,然而屋内的文娘拿着锥子的上还未放下。
“娘!”白芷惊叫出声,连忙夺下母亲手里的硬物,腿上的亵裤被扎的血迹斑斑。
见到女儿进门,文娘慌张的想要将腿掩盖上,白芷快速拦下了。
露在亵裤外面的半截小腿上,竟然是泛着黑气。她撩起母亲的裤腿,看着上面的血管有黑气在流窜,染得整条腿都黑了起来。
这不是病?是毒!
从墓里带出来的蛊毒!
“娘!你为什么不早说?”白芷的泪簌簌掉下去,掉到文娘的腿上,砸出丝丝白气。
文娘忽然觉得腿上一阵火辣辣的,随后那处位置竟然是多年不曾有过的舒适触感。
白芷抽噎着,她边哭边帮母亲按着腿。
以前沙伯就有风湿腿,一道阴天下雨换季的时候,就酸痛难忍。他不肯治病吃药,拄着那条拐杖就呆呆的坐在门槛上望天。
每当此时,白芷就会搬张小板凳坐在那里乖乖的给沙伯按腿,连祖父都说他都没有那个待遇,也就在那个时候白芷是安静的。
说她就是治疗风湿腿的玩笑,也就是这样传出来的。
可文娘与沙伯的病是不一样的,白芷不知这样能否减轻文娘的伤痛,可她什么都不做心中不安。
“娘,要走一起走!我背着你!我背不动就让凌霄背!”
文娘哭着哭着笑了,她无力的瘫靠在床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