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的,就好像沙漠中的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开始我以为遇见了强盗,可是他们只是要求我加入他们的队伍,我惊惧地问他们是谁,其中一个人毫不犹豫地告诉我,他们是一群守墓者,而我是他们一直在等待中的一个人。我笑了,笑得很疯狂,我说我不会那么傻,我是不会花费一生去守卫一堆黄沙的。”
“守墓者。”穆典赤心想:“难道真有这样的人。听说很多王者的墓都有一群忠实的人在守护着,而且代代相传,以此为业,他们竭尽所能,不让自己主人的墓被人破坏,而他们就好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而你却根本看不见他,找不到他。”
穆天骄嘲笑地说:“我想,也就是那个时候,其中有人告诉你,你的前生是一个大将军,而且是安西王一生中影响最大的一个人,所以你才会来到了这里,然后好像一条狗一样忠诚地守候在这里,一守就是几十年。”
老人并不生气,他继续说:“不是这样的,当那些守墓者听到我的拒绝后,并没有为难我,而是凭空般地消失了,我甚至以为自己又是做了一场梦。后来在阿克苏,我结了婚,并有了个儿子,尽管那里离着别迭里山口很近了,可是我始终不想回去,因为多年来,那个可怕的梦虽然少了,但还会时时钻入我的脑中,越来越清晰和越来越真实,并且也增加了内容,那就是我在地下举着燃烧着的火把,在狂奔、在呼叫,然后被深深地埋在废墟里。那情景就如同此时差不多。更可怕的是还有着一个声音在低沉地呼唤,回来吧,回来吧。我简直不能忍受这种折磨,平时滴酒不沾的我开始醺酒啦,我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甚至开始抽起了一种叫大麻的毒品,就这样,我的家庭开始走向了崩溃。有一次,我在外面醉了一天一夜,回来时,我的妻子已带着我的儿子偷偷地离开了我,不知所踪,当时我并不以为然,还拼命地喝酒,直到三天后,我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不会再回来啦。”
李楚悦同情地说:“前辈,那你无论如何也要将他们找回啊。”
老人叹息地说:“我找了,而且一找就是十多年。”
穆天骄冷冷地说:“我不相信,阿克苏地区就算再大,也用不了找十多年那么夸张吧?而且她的家人呢?难道他们都不知道下落?”
老人说:“我的妻子并不是阿克苏地区的人,我想她是应该是个吉卜赛人,当年我就是在四处流浪的车队中认识她的,我想她是带着孩子回到他们族中去了。”
穆典赤说:“吉普赛人确实是一个十分奇怪的民族,他们四海为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