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也许和自己的个性有很大关系。以前工作，他上过一次培训课，老师跟他说，要学会夸奖别人，可李炳光始终学不会。自从认识王莹以后，夸人却变得容易多了。
“什么，你才发现吗？”王莹朝他做个鬼脸。
“确切的说，现在更美。”
“哈哈，你瞎说，我才不信。”
女孩子都爱说反话，李炳光心想。王莹把牛仔外套脱了下来递给李炳光。“你能帮我放到后排吗？”
“没问题，女王陛下。”两人都笑了。
“我们要去哪里？”王莹问。
“你比我熟悉多了，就当作是我过来看你，你要带我出去玩。”
“好吧，先带你去喝杯咖啡。”王莹说道。
打开后排位置的门，迎面扑来一股香水味。王田什么时候开始喷香水了，记得上次，坐这辆车的时候，一点味道也没有。可惜的是，王莹很少喷香水，不过她已经够迷人了，如果再喷香水，估计竞争对手就多起来了，李炳光心想。
上车后，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没有注意，李炳光发现王田的车，和徐新的一样宽。他到处看，就像第一次坐汽车的小孩子。“你要找什么？”王莹问他。
“我发现比上次坐的要宽多了。”
“这个是中级车，比我那个要宽多了。而且，前排会比较宽。”
“难怪，我以前都坐后排。”
王莹发动汽车。“我要熟悉一下，没开过我哥的车。”
“别吓我。”李炳光看着她。
“要不你坐后尾箱好了。”王莹一边看着按钮，一边说。
李炳光发现脚边有纸屑，他伸手捡起来，纸的背面有一层紫色，就跟小孩画画的纸没什么两样。他打开车窗，正准备把纸丢掉。忽然，黄玉像传出一阵电流，李炳光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看不清楚，太快了，像是个人。
再次端详纸屑，有点熟悉，在一张工作台上面见过。工作台，李炳光皱着眉头回忆工作台是什么地方的。台上除了纸，还有其他东西，胶水、尺子、还有笔，还有五颜六色的颜料，还有，竹签，对，有竹签！李炳光就快想起来了，他再度集中精神。
刚才的画面，再次从脑海中闪过，他看清楚了，是个纸人。对了！！！纸人张，李炳光想起来，纸人张店里有一张工作台，手上的纸屑和他的一模一样。李炳光看过工作台，他记得十分清楚。想到手上的纸是用于扎纸人，李炳光赶紧扔到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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