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王莹感到自己很虚弱，连说话都使不出劲。
“来，先喝点水。”徐新递过来杯子。
王莹接过杯子，喝了两口，并没有刚才梦中清凉的感觉，她点点头以示谢意。她没有看到李炳光，也没有看到老朴。反倒是，看到窗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李炳光呢？”王莹问沈燕。只见沈燕抿了抿嘴，脸上抽搐了几下。
“他......”徐新插话进来，“出去了。”王莹从他的表情中，分明看得出在撒谎，因为他在说话的时候，看了好几眼沈燕。
“真的吗？”王莹问他的时候，眼泪已经流下来，“我刚才梦见他了，他浑身是血，他是不是出事了，沈燕你告诉我。”
王莹抓着沈燕的肩膀，哭喊道。这时，中年人走过来，他的眼睛泛红。他抓住王莹的一只，把一块冰冷的东西放到她的手里。
是黄玉！！！
“对不起。”中年人口中一直在念，他脸上有一条刀疤，可此时看起来，一点也不凶。
“告诉我，他是不是出事了？”王莹哭着问他。
“李炳光...”中年人转过头，犹豫了一下，“他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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