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少年!”声若蚊蚋。
龙羿心下大奇,循声向左右望去。
“嘘!不要出声,更不要东张西望。”龙羿已听出是阮心在说话。
“上次咱们傻傻地对磕了好几个响头,我一直觉得不划算,思来想去,我觉得不如这样,咱们结拜为异性兄弟吧!”阮心低声说着,他想到父亲曾跟自己讲过的故事,关于父亲和他的几位结拜兄弟之间的事迹,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自己与龙羿之间也正是那种兄弟相逢正是天意的感觉。
龙羿愣怔少许,嘴唇哆嗦着,几乎便要说出声来。
“你是想说,‘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是吗?”阮心抢道。
阮心的声音一会儿远,一会儿近,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龙羿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又不能张口问。这时也不知道阮心说了什么,呆了一呆,重重点了点头。他的头晃动的幅度很大,在民众看来,仿佛他已不堪众人声讨,濒临崩溃了。
“对了,听人说结拜后就要以兄弟相称,我今年十四岁,你呢?”阮心顿了顿又道:“听父亲说,我是六月出生的,却不知是六月哪一天。他说我出生时,家里发生了大的变故,他被强人拦截,打得昏天暗地,完全忘了时日。现今天底下,只有一位叫刑冰的叔叔可能知道我出生的具体时间。”阮心说罢,陷入沉思。因为在那场变故中,阮心的亲人都死了,父亲也受了至今难以恢复的重伤,更可气的是,时至今日,他们还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何人所为,到底所为何事。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气息窒滞,烦闷郁结。
龙羿当然知道自己已经十五岁了。
却听阮心又道:“呃,你既不说话,可见我还是比你略大一些,那么以后我就是大哥,你是二弟。”
龙羿急的面色通红,却苦于不能发声说话。
阮心忽然严肃道:“二弟,结拜的礼仪大哥我也不太懂,咱们今日法场结拜,凄惨得很,那就立剑为香,饮血为酒,痛痛快快干他娘的一场吧!”
语声方落,人群中忽然发出一阵尖叫,“鬼斧三姐妹”的斧头本来要劈开龙羿的胸膛,这本来就是千刀酷刑的的第一步。但是,龙羿却突然消失不见了。也许是用力过猛,那三把金色小斧居然砍在了她们自己的小腿上,金斧锋利,小腿迎刃而断。三姐妹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呼天抢地,变成了“鬼哭三姐妹。”
遽然惊变,行刑八护卫互望一眼,倏地收紧铁索。便是这时,他们座下的铁皮怪兽猛地人立而起,仰头悲鸣,狂舞乱跳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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