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无法接通。我拨通贾菲菲的电话,始终忙音。
“不上,怎么办?”我问。
“从中州去荆州……从河南去湖北,如今有几条路能走?”夏望秋问道。
“我查查!”李国良打开手机,利用手机地图的方式,搜索可以行驶的线路,“高速公路只有一条,国道有很多。”
“我们路上一边走,一边查!”我做出决断。
办了出院手续,我们走出医院的急诊大厅。
“小李,既然你来了,那就辛苦你了!”我说道,“既然要出发,那我们宜早不宜晚,干脆现在就得走!”
“三哥,您甭客气!”李国良洒脱的答道。
“呵,小李你行啊!你把赛车开来啦?”刘长水看到李国良走向那辆经过的福特福克斯车前,不禁欣喜,“这车肯定跑得快!”
“我开车,您放心!”李国良说道。
086
医院附近找了个加油站,把邮箱加满了汽油,我们驶上了通往高速公路的城市快速路。
尽管已经度过了城市交通晚高峰,但路上的汽车,还是不少。
李国良驾车,行驶的又快又稳。他驾车在车流里穿梭,发动机发出轰鸣。
趁着等红灯的机会,李国良把手机导航打开,输入目的地,又把手机的充电线连接在车载点烟器上。
“刘警官,替我拿着,给我指路!”他向坐在副驾驶席上的刘长水说道,“三哥和儿子坐在后排,醒着聊天,困了能睡,刘警官,您在前排,您可不能睡,您一睡,我也困,那咱就危险了!”
刘长水从兜里掏出烟盒,点燃两支烟。
“先抽烟,提提神!”他把一支烟塞到李国良嘴里,“既然你也喊三哥,我也喊三哥,那你也就别警官警官的喊我了!干脆,你喊我刘哥得了。”
“辈分乱套了!”李国良笑着,他把车窗往下移,开了一条小缝,说道,“我比夏望秋大一岁,我喊他弟弟,喊您刘哥,喊我们主任三哥……”
李国良没好意思把话继续往下说。
车里恢复平静。
刘长水把烟盒递到我手里。我也点燃一支烟。
身旁,刚刚在急诊室注射过镇定剂的夏望秋,困意袭来,一个劲儿的打哈欠打瞌睡。
我却困意全无。
26年了,这孩子为何突然间,在今天这个节骨眼开始说话?他是何时学会的卜卦?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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