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字,现在想起来,就在这**之间,你就长成了个大人。”
“老三,该你啦!”断崖下面,陈刚大声的喊道,“刘长水也已经下来啦!”
我按照陈刚速降的方式,照方抓药,在自己的腰间缠了几圈,做了个活扣,自己钻进绳圈,倒退着走向悬崖,怀里虽说蜷着个人高马大的夏望秋,步伐走的倒也稳当。
一步、两步、三步……面前,刚刚迈下的悬崖,距离自己越来越远,阴影过后,便是阳光。怀里抱着夏望秋,我跳不起来,只能眯着眼,躲避着炫目的光痕,用余光打量着自己的落脚点。
行至一半时,夏望秋的呼吸忽然间局促起来。他的胸口一起一落,速度慢慢加快,鼻翼的呼吸直接对准我的耳朵,吹的我痒痒的。
“爸爸,你看,那好像是个人!”夏望秋突然间紧了紧自己的双臂,在我的耳边轻声呼唤着。
我停下脚步,顺着夏望秋的目光,向悬崖阻挡阳光形成的阴影处望去。阴影把这人的轮廓,映照的格外清晰,一个人站在悬崖边,手里攥着把小号的,正在小心翼翼的步步逼近降落伞绳。
“糟了!”我心里暗念,估量了一下所处的高度,距离地面将近15米,如若真被那人隔断了绳索,摔下崖去,即便不死,也要落得个骨断筋折。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攒足了力气,双脚朝断崖的崖边用力,跳起速降。
一边跳,我的目光一边向上望去。阳光炫目的光痕里,我只能模糊的看到那个人影,站在崖边,他或许也正在注视着我,或许正时时刻刻准备着隔断绳索,或许已然下了杀心。
可在这犹豫等待中,我已经降到崖底。
抬望眼,悬崖边空无一人。只剩下这颗结实坚韧的绳索,在崖边荡来荡去。
夏望秋松开双臂,从我身上下来,替我掸了掸身上的土。
我这才感觉自己的双手火辣辣的疼。伸开一看,双手掌心,均已被磨破了皮,想来是刚才过度紧张,跳起时抓绳子太紧。
“哟,三哥,您这手……”刘长水走上前,看我掌心的破溃处,有鲜血渗出,急忙从背包里找绷带,想为我包扎。
我却把刘长水一把推开,朝着陈刚、李国良问道:“你俩,刚才看到了么?”
“看到什么?”陈刚问道。
“有个人,刚才好像站在崖顶,一直准备着要割断绳索!”我回答。
“哟,不能吧!”刘长水手搭凉棚,向崖顶观望,“没有人啊,我们一直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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