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都应该记在你的身上!”
“你要真是把这些归咎于我,我也还真是没有法子反驳你,但你要知道,在这里的生活,在这里的科考,在这里的研究,就如同是在打仗。打仗,就会死人。这些事关生死的危险,所有的队员都是清楚的,他们也都签过免责文书,即便他们死了,这也是为了科学而献身。一个科学家能够为科学家献身,是高尚的,是死得其所的!”赵国庆说。
“那他们是不是真的为科学献身了呢?他们为之献身的科学,又到底是什么?”贾菲菲问道,“客观的说,你认为,他们死的值不值?”
贾菲菲这连珠炮一样的问题,或多或少的带出了些记者“职业病”的征兆,每个问题提的都既尖锐又充满了攻击性,让自己的父亲不知该怎么张口回答。
赵国庆坐在贾菲菲的对面,表情有些木然,他张张口,没有说出话来。
“你爸这其实都是为了科学……”见赵国庆不知该说些什么,贾芸在旁边帮腔。
“我没问您!”贾菲菲扭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表情僵硬、语气生硬,“是他自己说的,我可以随便发问,我可以想什么问什么,他都会开诚布公的回答我。”
贾芸还有许多话想说,想给自己26年未见的如意郎君帮忙解释,但这些话,都被贾菲菲的语言噎了回去。
“那一年的科考,确实是死了些人,但这些人,可以算是科研过程中的合理损耗……”赵国庆补充。
“那当年县城里的人呢?那些人的死去、那些人的妻离子散,整座县城居民的背井离乡,却又该归咎于谁?”贾菲菲的情绪有些激动,她现在急于打消自己父亲不知从何而来的骄傲、优越感和强势地位,持续不断的发问,在提问中,甚至加上了一些自己的道德谴责,“你有没有考虑过因果?”
“我只能告诉你,客观上讲,把这里的群山划定为‘禁区’和无人区,确实更有利于我们开展研究。但,这在当时,确实是个意外之喜!”赵国庆说道,“我在科考之前,打报告申请了很长时间,希望给我开辟出一个山头,让我搞研究,但谁也不批,这下子好了,整个地区都是我们的,整个地区都成了‘迷’!这对我而言,当然是好的!”
“既然如此,26年后,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既然我已经到这里了,为什么又要把我抢到你这边来?”贾菲菲问。
“这个……”赵国庆思忖再三,犹豫再三,投射出一个讨好的微笑,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心里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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