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醪糟,老汉脸上立马笑开了花,笑道:“小相公一看就知道是读书人,这青州城那个不知道我李老汉的醪糟好?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少说八百年了!”说着结果瓷碗给左君换了个大碗,盛的满满的。
“老李头,你个老东西,成天就见你在这吹嘘,刘家的事情出了多久就被你念叨多久,这样碎嘴,也不怕死了烂舌头!又在骗人家小后生!”一个同样穿着破衣烂衫的老头提溜着葫芦一摇三晃的走了过来,将葫芦往李老汉怀里一扔,说了声装满,便坐到一旁纳凉。
“狗日的郭瘸子,你欠老子的醪糟钱怕是多了些吧?”李老汉骂了一声,接过葫芦来给这姓郭的老汉装了一葫芦。
“记着呢,一旬一结,还有三天,忘不了!”郭瘸子接过葫芦美滋滋的咂了一口,看着左君说道:“小相公看着面生,怕是外地来的吧?”
左君喝着碗里的醪糟,笑着回道:“老人家好眼力,晚生是游学的学生,路经青州来歇歇脚。”
郭瘸子晃着手里的葫芦,摆了摆手道:“好好地游学,来青州做什么?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有什么好的?听老汉的,去京城,哪里才是你这样的读书人该去的地方。”
左君笑道:“您说的正是,京城繁华,正应该去看看。”转头对正在收拾摊子的李老汉说道:“老人家,刚才您说了一半,那刘家现在又如何了?”
没等李老汉开口,郭瘸子插嘴道:“那刘家有今日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活该他家断子绝孙!都是老天降下的报应!”
李老汉听了这话顿时激灵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在周围看了看,低头对靠坐在摊子上的郭瘸子骂了一声:“狗日的,喝了两口黄尿就撒癫,你不要命,老子还没活够呢!”
“怕他个鸟!老子躺在这犄角旮旯的,他姓刘的还能咬了老子的鸟去?”郭瘸子脸上带着愤愤之色,眼中似有几分悲凉之意,艰难的站了起来,甩着手中的葫芦,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此情形,左君心中一动,看这样子,这郭瘸子对刘家怨念不小,说不定知道的比李老汉更多些。
左君放下手里的碗,有些疑惑的问李老汉道:“老人家,这是怎么了?为何说这话还能把性命丢了?”
李老汉看着走远的郭瘸子叹了口气,悄声对左君说道:“小相公不知道,在这青州城中刘家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城中刺史都不敢得罪刘家。这些年来,刘家人在这城中作威作福,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可以说是坏事做绝了。就连青州城中姓刘的,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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