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慵懒沙哑，变得沉稳而温柔。
“不过说起来，那个小子真的是太调皮了，不好好学习也就罢了，这次居然公然和一个姑娘出去过夜哎，真是让人火大。你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吧。”卫肃飞喋喋不休地告着卫天的黑状。
“不过说起来啊，这事情也不全怪儿子啊，也怪我。嗯，遗传了这么好的基因给他，自然也会吸引姑娘的嘛。哎都是我不好。”卫肃飞毫无廉耻的开始帮自己儿子开脱。
“那个姑娘我也见过了。很有礼貌的小姑娘，也很漂亮，嗯……和你年轻的时候一样漂亮。”
“呐，你现在一定是心里不爽吧，自己帅气的儿子就要被漂亮的小姑娘抢走了哟。”
“或者其实你也很生气，一定想狠狠地批评儿子对不对。”
“对嘛，我就说早恋肯定是不好的行为，就应该杀一杀这小子的不正之风。”
“哎哎哎，我不是说你的啊，别误会，我们俩那是天作之合，佳偶天成，跟这臭小子是也有本质区别的，嗯。”
卫肃飞仰起头，不让某些东西流出来。而后又低下来看着墓前的花朵。
“老婆……”
“对不起，我错了。”
“我没照顾好儿子。”
“你怪我吧。”
“我会好好改正。”
“还有抽烟，是我忘记了，以后再也不抽烟了，这回是真的。”
“和你的约定我都记着呢。”
“但是有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违反一下，想着能惹老婆你生气，然后突然出现，骂我一两句呢……哈哈。”
“这些年我其实不辛苦的。相反，有的时候还很幸福。”
“你一定也能看到的吧。我就知道什么事都骗不了你的。”
卫肃飞慢慢地絮叨着，有时连着说上几句，有时又停着半天没有言语。
天色晚一些的时候，一片黑压压的乌云从西边慢慢遮住了天空。
仅有的微光也从云层的缝隙之中敛去。灵音市于是便笼罩在沉闷的空气之中。
一滴雨珠滴落在了卫肃飞的肩头。
继而又有两三滴落在了他的头顶。
于是急促的雨滴接连坠落，打湿了他束起的长发。
卫肃飞伸出手，遮挡着被雨水拍打的墓碑和木槿花。
他就这么站着。
任雨越下越大。
身影却不显孤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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