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现在,刘婧在管钱,我是在替她在打工,口袋里就只有两、三百元的现金,赚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要问她才知道,…”
“反正你身上有钱也不晓得花,我管着,你还可以吃好点、穿好点嘛,嘻嘻!”
“奶奶的耳朵有点背,你也不早点给我讲,不然早就没问题了,正好今天带着银针,…奶奶,相信我的话,替您扎上几针,听力应该就会有好转!”陈涛凑在她奶奶的耳朵边上大声地说道。
一番客气后,来到奶奶的房间,陈涛为她施针。年纪大了,又长年患哮喘病,导致肾精亏虚,对症施辨,扎下了银针。
“陈涛,奶奶会不会很疼?”上次在朱阿姨家,刘婧可是领教了那个吕先生的惨嚎,很是担心地问道。
“嘿嘿,你问奶奶,看她会不会感觉得疼?”陈涛将体内真气引导于指尖,通过银针将真气一丝丝输入她的穴位。
“一点都不疼,好舒服哦!”奶奶很是享受地说道。此时的陈涛当然十分地专注。第一次上未来丈母娘家,做事当然很认真了。
“好了,奶奶的听力应该有所恢复!”收了针,陈涛满是自信地说道。开玩笑,通过十七个穴位输入真气,不好转那才是怪事了。
岁数大了,身体机能下降,有了这些真气的辅助,比服食什么补药见效都快、好得多,奶奶自然感觉到了“谢谢了,小陈。我现在的感觉如同年轻十岁还不止,…”
好人做到底,替她奶奶施针后,又替老丈母施针,就为她头上的一些白发,“伯母,施针之后,不用再染发了,这点小事我还办得到,…”
难得有机会坐下来同家人一起拉家常,陈涛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倒很是享受,津津有味地同她们拉家常,听得刘婧都觉得无聊,“爸咋还不回来,晚上我们还有事情要做,都五点过了!”
“昨天晋州的煤老板来了,他可能要同他谈事情,说不定还得陪他吃晚饭。煤炭供应一直就很紧张,你爸天天都在为这事发愁。那个煤老板听说很难打交道,好几家单位都在争取。
你打电话问问,他们若有事要谈,说不回来我们就自己吃,不等他了!”杨阿姨也不想影响他们做事,让刘婧打电话。
来她家后,陈涛知道了她妈妈是淮城车管所的书记,她爸是淮城钒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钒钢公司在淮城工业体系中举足轻重,属于淮城财政收入的一大支柱,还是上市公司呢。
“问伯父要陪的那位煤老板是不是姓冯,叫冯振才,若是的话我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