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次他在水井旁发呆,都有一个道人模样的老头前来打搅。
老头看着仙风道骨,头戴道冠身披长袍,拂尘一甩更有高人风范。一见面就说自己是什么昆仑山天君,要收他为徒前往北华扬州修行长生,以后还能将天君的职位继承给他,说的天花乱坠。
赵永昌没搭理,因为自打年幼记事起,他就见过这样的人,无一例外全是打着修行的名义坑蒙拐骗。少年就是现在没心情管他,不然非要骂他个狗血淋头。
只是赵永昌没有想到,自己懒得搭理他,那骗子还蹬鼻子上脸时不时地就来烦他一下。如果不是看在那老头态度不错,赵永昌都想给他一电炮,告诉他小爷可不是那些蠢蛋能上你这老骗子的当。
其实那道人现在也是满心忧愁,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自己稍微施展下神通,给予些钱财都很好解决,实在不行强行掳走又能怎样?万万没想到天意弄人,这么一个极其适合昆仑派的好苗子却与文先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别说强抢,就是想露一手证明自己的身份都有以势压人之嫌。若是将文先生惹恼了,到时候弟子没收成,再连带着整个昆仑全没好果子吃,白让别人看笑话。
道人也不是没想过跟赵永昌的父母谈谈,只是在小镇呆了这些天,少年的娘亲有多疼儿子早就打听清楚了。若是让那妇人知道自家心肝要去离家数十万里外的北华扬州修行,肯定不会舍得,如果事情闹大更不好收场,也只好作罢。
所以道人也只能用口水战企图来说服赵永昌随自己前去。只是道人打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傻乎乎的慵懒少年,警惕心却这么重,嘴皮子都快要磨破了一点成效都没有。看那少年的表情更是越来越不耐烦,道人真是有些欲哭无泪。
老人心底叹了口气,这个弟子是非收不可,如果赵永昌还是不相信不愿跟他走的话,他也只能冒着惹怒文先生的风险尝试一二,哪怕付出点代价自己也心甘情愿地认了,连瀛壶山天君那逍遥洒脱的性子都看中了少年,赵永昌的根骨天赋有多好由此可见一二。若非自己用了些手段,就自己这点棋力与那人手谈,估计不到百手就要投子认输。
道人今天又来到了酒楼后的水井旁,在赵永昌不远处站定,神色悠悠,气定神闲,拂尘搭于肘处,没有像往常一样直奔少年而去,只是略带笑意,静静地看着他。
赵永昌被瞅的心烦,只是那道人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少年便背过身去,蹲在井边,不去看那老骗子。
道人轻轻踱步,百感交集,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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