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涛的委屈开始决堤。
常雨林本坐在我右手的单人沙发上,听我一说立刻站了起来,坐到我的旁边,然后轻轻地将我放倒,头枕在沙发的靠垫上。
我就这样仰面半躺着,盯着从天花板上垂下的中央吊灯,“你说是谁这么恨我?非要看我坐牢才罢休?”不等他说话,我又自言自语的开口:“我恨极了,因为坐牢,没能见上姥姥最后一面。而且......”我说到这里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姥姥死得不明不白!怎么就这么巧!我刚出事姥姥也出事?”
常雨林放下酒杯,伸手将我拉起,轻拥入怀。
“雨林,我恨啊!呜.......却不知道恨谁!呜......”
“慢慢来”,常雨林缓慢而有力地揉搓着我的肩膀,我能感觉到这股温暖的力量一直传到我的心底。这种力量如此真切,就好像他此时正攥着我的心脏,我整个心整个人都被他控制住了,而意识中却根本无意逃脱。
“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先听听他怎么说。”常雨林试图用手指为我擦眼泪,但大概由于“业务不熟练”,我觉得他只是将眼泪在我脸上摊平了而已。
“谁?”我不太确定他的意思。
“明天再告诉你吧!”常雨林重新把我抱进怀里,“报仇这种事情,贵在坚持。”
我又哭了,稀里哗啦地眼泪很快沾湿了他的肩膀,我咬着嘴唇,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他感动的无以复加。
再醉人的酒也不如醉人的人劲大,更何况对我这种一年多没碰过酒的人来说,头重脚轻的感觉尤为强烈。
“你躺一下吧!”常雨林已经发现我大有赖在他肩头不动的意思,想将我扔回沙发上。
我虽不乐意离开他舒适的胸膛,但无奈自己的手脚酥麻即将脱离大脑的控制,只能任由她帮我重新整理好靠枕,将我“平铺”回沙发。
“雨林”,我见他转身,明知他可能只是要给我去拿条保暖的毯子,还是没出息地伸出了手。可我的手脚已不太够准头,只有小拇指还算争气,居然拉住了常雨林的一根手指。
“你别走,陪着我吧!”我已经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但直觉上,应该属于比较没出息的那种。
常雨林回身叹了口气,“我没走。”
我得寸进尺,开始抓住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摸,这是关节,这是指甲......这是,戒指。
脑袋立刻清醒了一半!我扶着沙发靠背坐了起来,“雨林,我困了,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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