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妈妈座位,还要抢我小哥哥送的弹弓,坏人。我爸爸是营长,我秦叔叔是连长,我一定会和他们说你欺负小乖的。”
对于这样得寸进尺又厚脸皮的人根本就没必要客气,不仅要在气势上打压,更要釜底抽薪,如果不一次将她拿下那么他们这一路上可就有罪受了。
杨柳琢磨着这个女人是个眼界窄又霸道的妇女,仗着有个排长丈夫平日里霸道惯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堂而皇之奉行强盗理论。
杨柳觉得如果不好好怼她一顿,都不不起那个和自己抢弹弓的小子,有这样的妈三观早晚会崩坏。既然你是军属我也是军属,那么就敢看看谁更嚣张霸道,就当做日行一善了。
朱芳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男人官当的那么大,心里有些发怵,自己这回被丈夫赶回老家就是因为得罪了他们指导员的爱人。
可一想这火车上又没人认识自己,对方也不知道自己丈夫在那个单位,胆子便又大了起来。
“小丫头不学好,倒是会恶人先告状,我瞧着你们母女俩不容易好心帮忙,你还咬我儿子,倒是成了我们的错。你们说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大姐,你怎么能如此颠倒是非黑,明明是你自己凑过来一屁股坐下,我看你带着小孩不容易好心帮你一把,可你儿子上来就抢我闺女的东西。”
齐永涵脾气算是不错,可这回是被惹毛了。
“别喊我大姐,你是不是好心我可瞧不着。可我儿子手上这么深的牙印大伙都瞧见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朱芳是个习惯不讲道理又厚脸皮的人,她见齐永涵气愤的站起来,抱着自己的儿子一屁股稳稳的坐在座位上,一脸我看你怎么办的模样。
“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我倒是见识到了。”气极反笑的杨柳,开始口不择言。
“哎哟,还是个读书人,不知道是不是‘狗崽子’!”朱芳一下子硬气起来。
齐永涵握着杨柳的手紧紧,面上倒没有退缩。
杨柳觉得同这人简直没法用言语沟通了,头一歪靠到齐永涵怀中,压低声音呻-吟:“疼,妈妈我头疼,胳膊头,浑身都疼,好难受。”
挣扎间杨柳一下子将自己头上的毛线帽子扯了下来,露出脑门上满满的针孔和红肿乌青的伤处,很是吓人。
车厢内的众人倒吸一口气,这孩子一看就是生了重病的,怪不得坐着推椅上车,怪可怜的。
朱芳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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