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一晃几年过去了,小乖都这样大了。”董秀娟想起了战死的四儿子,叹气道:“不管来的这几个是什么身份,都不是好事,我们趁早安排准是没错的。”
两人停了话头动作麻溜的揉着面团,想着早点做完腊八面回去看看家里有没有多余的破棉被,总不能第一天进村就让人冻死。
事情董秀娟正如猜想的一般,这三人就是肖万全临时安排给西坡村的,或者说硬塞过来的。
此时,村里公社小院子正因为这事烦恼着呢。
“爹,怎么这时候安排人进村,往年不都是七八月吗?”杨大地安排好情况最严重的张正海后问道。
“肖万全硬塞进来的,说我们村知情走的差不多了,知青所和牛棚都空着;旁的几个村子下放的人多,住不开闹到他那儿去了。”
杨树根自然不信他的话,可谁叫自己村来年的粮种要从他手里过,自然只能矮人一头耐着性子对方怎么说自己怎么听着。
“就算是其他村子因为这事闹的不愉快,那总不能给咱们村弄进来身体情况最差的呀。”他侧眼看了那神情呆滞的几人一眼,小声说道:“躺着的那个一看情况就不对劲,若是熬不过这个冬天怎么办?”
“何止是不对劲,我特意找人打听了,元旦时东坡村的朱大勇将人送卫生所时差不多就剩下一口气了。”
杨好刚拍着桌子,骂娘,气愤的说道。
朱大勇士是谁?他肖万全的小舅子。
他将人磋磨成这样,直接送到卫生所,最后让他们接回来是什么道理?
明眼人不用想都能猜到,他们这是怕人死在东坡村担责任,急忙甩锅呢。
“最最可气的事,那畜生将人送到卫生所就用稻草席子裹着,里头只穿了一件单衣,连一双鞋都没给人穿。”
西坡村的后生们听见这事唏嘘出声,虽说他们听人说起他们对待下放接受劳动人员的态度,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磋磨人的,最多只是多干农活。
“这挨千刀的,可没这么糟践人的。”杨大地咬牙骂着,最后无奈道:“现在好了,咱们村多了三个老弱病残的。”
“可不就是说,若不是看那小子手里攥着明年开春粮种的分配权,我当时就想揍他一顿。”杨好刚大声嚷嚷着。
“大兄弟,我知道你早气我自作主张应下这事,可我实在没有办法就这么看着他去死。”
杨树根闭上自己的双眼,重重的叹息。
“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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