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虽然难受却也能理解。却不想......”
她想着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些话,追问:“师哥,现在不是追究信件的时候,你倒是和我说说我父亲到底是怎么了。”
赵红元见齐永涵着急,而周志明仿佛遇到什么难题般自顾自的皱眉思考,不理会也不响应。
他知道这些知识分子的臭毛病,若是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完全不受外界干扰,就像灵魂出窍般。
他轻叹声,将人迎进屋子大开着房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赵红元大致的说着这些年齐彦在基地的生活起居和发生的重大事件,都是规避敏感处之后允许对外诉说的琐事。
简而又简,三两句就能概括,可齐永涵听的异常认真。
“齐工平日生活比较简单,吃住都是基地安排随大流,可对于着装是十分讲究的,虽然不新但从来都是干净、整齐,从不因为工作繁忙而在服装上显示出“没时间收拾”的样子。”
齐永涵回忆自己父亲往日里的生活习惯,感叹道:“是了,我父亲直就是这样个人,每天都将自己拾掇的干净整洁。外人误解他这是旧时官僚主义做派,却不知他只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其实赵红元等人私底下也这般认为过,只是见他没有耽误研究工作也不好说什。
“其实官僚主义犯不上,齐工服装样式基本没什么变化,套衣服能穿很多年,最喜欢的就是那套银灰色的山装,这回特地交代我们定要带上。”
“那是我母亲最后为他做的新衣裳,他当时直舍不得穿。”齐永涵笑带泪。
她记得自己父亲刚穿山新衣服是欣喜的模样,大夏天穿着长袖不脱下来,惹的她母亲念叨顿。
想着那个曾经温暖的家,齐永涵脸怀念,可惜他们的家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
赵红云不自在的哼了声,看了眼依旧处于犯傻阶段的周志明,认命摸摸鼻子。
“齐同志,对齐工的事我感到抱歉,但他的付出是有意义的。那些误解早晚会被更正,组织直将他的贡献看在眼里,必定会给他最好的救治和荣誉。”
“感谢组织对我父亲的安排。”齐永涵边抹掉眼泪真诚的说着,半点怨怼的话都不敢有。
她的父亲是因为国家大义投身研究事业,这是他生的追求;现今因为大义生病入院,作为女儿她虽然难受心疼,但却不能说半句怨恨的话。
“其实齐工原本应该在首都修养的,可他要求来靖铜。之前我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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