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落下的爱全部补上。
至于柳朝宗和齐彦文等人则开始商量正事,由着两人去折腾。
“权叔,这一叩拜是感谢您救了可欣和子瑜。当年若不是您冒险回国,或许已经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齐彦文跪在权盛的面前,重重的磕头。
齐子瑜自然同他父亲一样,毕竟没有权叔,他能否出生还是个问题。
“姑爷,万万使不得。欧文,你怎么也同你父亲一般令权叔难做?”权盛赶忙避开,上前扶起。
“阿盛,这小子的叩拜你受到,不然他估计一辈子都没法心安。”
权盛见状自得作罢,安心受着。
“爸,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因为亏欠您太多。”话未说完,实打实连续不断磕了三个响头。
柳朝宗心中那些怨怼老早便消失无踪,却依旧嘴硬骂道:“算你小子乖觉,知道好赖,如果再有下次,我把你三条腿都打断。”
“爸,小乖和欧文都这般大了,您不觉得这惩罚迟了吗?现在两条腿和三条腿有什么区别。”柳科泰调侃道,放着在场的没有女士,就当活络气氛。
齐彦文有些尴尬的看着憋着笑的赵红元,嗯哼一声,稳稳的坐到沙发上。
至于有没有区别,自己和可欣知道便好,旁人的意见不重要。
赵红元在部队里听了许多有颜色的话,自然懂得其中的含义。
此时的他佯装一本正经的站在一旁,实则讶异于斯文如柳科泰、威严如柳朝宗居然也会开这样的玩笑。
更是令人想不到的是,不管是基地还是在实验室都严谨权威的齐工在面对自己老婆家人的时居然处于如此的劣势。
怪不得兄弟们最害怕的便是去老丈人家,果然是泰山,死死的压着。
“小赵.....”柳朝宗突然喊道。
“是!您吩咐。”赵红元条件反射的抬头挺胸,行礼。
响亮的声音吓了几人一跳。
柳科泰更是哈哈笑道:“爸,看来您这气场可没有因为退居二线而收敛,反而更盛,瞧您这一声吧小赵吓的。”
“大哥,小赵这是敬重岳父。”齐彦文补充道:“小赵可从没对外人这样过,除了部队的领导。”
“得了,不用你们来拍马屁。”
柳朝宗摆摆手,实际上被两人哄得心情很是愉悦,上扬的嘴角和放松自己的面部神经是怎么也紧绷不起来。
“小赵,别紧张,我只是想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