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抽烟更厉害的儿子,默默的说,凌天儿,对不起,你已经有一个宋璐瑶了,但澜儿,他只喜欢慕容汐月。
父亲离开fang间后,南宫凌天仍维持着一个坐姿,灰周色的烟雾伴随着忽明忽暗的火光不断袅袅升起,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烟味道。
电话响起,是刚刚的餐厅里服务生打过来了,带着谨慎地恭敬问:“慕容先生,晚餐都准备好了,大概什么时候入席?”
精心准备好晚餐后客人迟迟不到,所以服务生忍不住打电话过来询问。
“把东西都撤了吧,不会过去了。”那端的服务生握着电话有些风中凌乱了,可知道包下他们餐厅一晚有多贵吗?这客人说不来就不来,够气派的。
南宫凌天丢下手机,长眉微拢,有些疲倦地松下肩,想来慕容汐月都不会相信,今晚的晚餐是为她准备,他甚至还亲手挑了一束香槟玫瑰。
那个女人居然不肯赏脸,让他不甘心之余又有些失落,狠狠地掐熄烟蒂,他换了另一套衣服从慕容家出来,驱车来到街心一间发小开的酒吧,如浓墨一般的夜空,飘洒着零星的雨点儿,落到裸露的皮肤上如冰碴一般骤凉。
偌大酒吧内却一派闹哄哄的,震天响的流行音乐几乎要掀顶,浓郁的酒香和形形色色的香水味混杂一起,舞池里的年轻人放下周天里的中规中矩,疯狂扭动腰肢。
“你小子,许久不来,真是贵客,”顾长风见到好兄弟,笑道。
他是这家酒吧的拥有者,唇角勾起的笑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将他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弧形吧台的另一边,有另一位发小霍宸倾,好看的凤眸只淡瞥一眼,继续专注于手里的香槟,淡淡喝着,同样英俊的脸庞似乎笼罩着一层悲伤,却隐藏得极好不让人任何人发现。
南宫凌天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玻璃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父亲的话似一个巨雷在他耳廓边不停回旋:凌天儿,已经四年了,如果你有心整理的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曾经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去伤害她,逼她签字离婚,慕容汐月却一一表现得很冷静。
直至他拿她父亲的教授职位作要挟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她眼中的犹豫和动摇,他却神使鬼差地没有扣下板机。
看着好兄弟心事重重而来,又醉熏熏而去,顾长风不无感叹,道:“这小子和慕容汐月认识不到一年就誓死如归地跳进婚姻这做坟墓,和宋璐瑶谈恋爱七八年了也没什么结果,怎么就这么看不清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