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还有一柄祖传宝剑也不见了。赵老爷一向视此二物为传家之宝,岂知一夜之间,都不翼而飞,当真气得吐血,从此一病不起。赵府家财万贯,赵府中人皆知老爷最珍视的就是那一书一剑了。”干瘦男子又说道。
“真是附庸风雅,一个贩盐商贾,藏甚么书剑呢。”苏州城庶民百姓皆知,赵府原是靠贩盐发家的,并非甚么诗传之家书香门第。一个本地茶客忍不住发言相讥。
驼伯手提茶壶,静立一旁,微笑不语。
突然啪的一声,一个武夫模样的青年男子举手一拍茶桌,说道:“咳,这就是了,深宅大院,白日作案,非侠盗而何?剑不刃血,金银不顾,只取走一书一剑,如此身手风范恐怕也只有‘南邵北王’才有的。”
“甚么南邵北王?”有个书生好奇追问。
虬髯刺客扬起了眉毛,侧耳细听。
青年武夫不屑地瞥了那书生一眼,道:“哼,看你也是个整日只知闭门苦读死人书的书呆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你不认得邵王二人倒也不足为奇。可是,在江湖武林中混的人,若说没听说过他二人的名头,当真是奇哉怪也。当今天下,文武之道俱臻上乘的人物无非两人,长江以南,邵正奇邵先生堪称泰斗,江河以北,文人武士,唯王通先生是瞻。二人皆为一代宗师,江河南北无出其右者。”
“这位兄台所说的‘北王’,当是那个天下无双的一代文宗王通先生了。王通先生一向只在中原之地白牛溪设坛授徒,座下仅收八名弟子,号称八羽士,皆一时英俊。只是在下向来听说王通先生学以致用,经纶天下,号为‘文中子’,平生也只论文,从未讲武。世间但闻其道德文章,足表当世,而其武学修为如何,世人却不得而知。王通先生已于数月前离开白牛溪,四方游学,以文会友,何其风雅?这位兄台度测赵府失窃案乃是王通先生所为,真是岂有此理!侠盗之称,更是谬赞非人。王通先生一代宗师,岂为了一本古董而做此鸡鸣狗盗之事?哈哈,古人所谓一言可知贤愚,这位兄台,言之亦当三思。”说话的乃是一个中年文士,年纪四十岁左右,举止形容,颇为儒雅。他从容出言驳斥武夫,显然对王通先生甚为了解,敬慕之情溢于言表。
又听得这中年男子旁边有人微微一笑,道:“王通先生固然是位经纶大师,却也未必不能论武。自古圣贤,皆知文武之道未可偏废。以王通之贤,岂有不知?王通先生武学修为如何,姑且不论。至于赵府书剑失窃之事,竟与王通先生拉上瓜葛,却不知从何谈起?王通先生乃不世出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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