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已将李元霸来历身世交待了。言外之意,李元霸身为侯门子弟,才器上佳,又经他**三年,自是不凡。
王通这才细细打量起李元霸,见他身材虽小,而骨格清奇,神气洋洋,不觉惊讶,心道:“这小子骨格果然有点出奇,牧老道好眼力。”又想:“自己今日和邵拐子苦斗,体力消耗极大,早已伤筋动骨,恐怕真如牧道人所言,不出几个时辰,便已命归西天了。”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可是,难道便这样将三十年仇恨化为乌有么?一想至此,气势陡增,一口气竟鼓动起来,将膝盖被封穴道冲开了。心中大定,脸上却堆起笑容,见邵正奇闭目不语,若有不堪,突然奋然纵起,大喝一声,发起偷袭,一掌就往邵正奇头上盖去。
邵正奇老于江湖,早料到王通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自己闭目示弱,不过虚设诱敌而已。见王通果然袭击,会聚全身之力于掌中,喝声:“来得好!”迎着王通掌风,合掌击出。
牧道人眼见如此,也阻拦不及,只得将李元霸拉起退过一边,摇了摇头。
邵正奇双掌接住王通一掌,二人手掌一交,顿时僵立当场。王通大喝一声,身子被反震开去,连连倒退几步,浑身晃动,几乎站立不稳,口角震出血来。
邵正奇盘坐当场,也感天旋地转,腹中翻涌,几乎支持不住,但是他依然硬撑着,不让仇敌看到自己已近崩溃。
牧道人看到这一幕终于发生了,叹道:“因果终有报应,恩仇必当了断。我固知你二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哈哈,了断也好,再纠缠下去,也无有尽时。”
邵正奇将已涌上喉咙的一口血硬是倒吞回去,又咽了几下,才道:“牧老道,既然你、你早料到有今日,我邵某也不再多说什么罢。”
王通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终于站立不稳,歪倒在地,但仍坚持支手坐起。见邵正奇已瘫坐不起,面无血色,仰天狂笑几声,道:“邵拐子,你也有今日。王某言出必果,终报此仇!今日便是和你同归于尽,也可告慰我父上天之灵了,我就是死也可瞑目了。哈哈,哈哈。”又吐出几大口血。
回过头来,哈哈一笑,对李元霸道:“姓李的小子,你过来听着。先前你在竹塔上观看我和邵瘸子比划,想来对白羽扇法已有记忆。这套扇法乃我多年精心研习而成,寓杀机于无形,以至柔而克刚,扇法挥洒自若,非悟性高者不能习也。世上只有我女儿蝉儿得我全授,只有大弟子程元和你一样全部看过。嘿嘿,你既已拜我,也是机缘凑巧,天意如此,便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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