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罢。”站起身来,赌气将他推开,不让他陪在身边。
李元霸心中着急,可是也无计可施,只好一个人在外间呆坐,垂头丧气。
如此不觉便到了晚晡时分,他突然想起酒来,本待出去找个酒肆喝酒,又怕离了颜萱,她一个人在房里再出什么乱子,一时却不敢出去。后来想了一个折中法子,下楼出去打酒上来,自己喝酒解闷。
听里间动静,估计颜萱已然睡熟,才偷偷出了会仙阁。谁知刚出了客栈,四处找酒肆买酒,竟发现身后有人跟踪,顿时警觉起来。他在玉香院打了扬州太岁涂公子,心知那恶少绝不会善罢甘休,他醒来后定然满城打探他的行踪,然后伺机报复。怀疑便是涂公子派来的盯梢暗探,心想这个云来客栈可住不得了,最迟明日也得换地方了。
他不肯立时回云来客栈,隐身附近角落,观察客栈周围动静,待天色向晚,这才从后院翻墙,悄悄进了客栈。回到会仙阁,见颜萱仍在里间躺着,安然无恙,这才放了心。不肯入睡,买回的酒也不曾喝,只胡乱吃了些点心,盘坐床榻之上,手执玄竹杖,一夜守护颜萱入睡。
却说李元霸果然没有猜错,当日在云来客栈二楼遇见的七位青年书生,正是王通的弟子,江湖上号称“八羽士”中的七个。
除了大师兄程元不在之外,这七个人却是二师兄仇璋、三师兄董常、四师兄薛收、五师兄姚义、六师兄贾琼、七师兄温彦博、八师兄杜淹。
先入住云来客栈的却是四师兄薛收,另外六人一起从丹阳郡过来。一个月前,他们从白牛溪出来,一路辗转而行,却是寻找师父王通和小师妹王蝉儿。七个师兄弟会合后,当即在扬州城里转了一天,也没打听到什么消息,近晡之时,不约而同转回云来客栈,在二楼开了一间大房,四师兄薛收也搬过来,七人同住。几个都躺在自己床上,相对无语。
忽然六师兄贾琼站起身来,先开口道:“唉,难道咱们兄弟几个还不了解师父的脾气么,他老人家一向是神出鬼没的,他若不想让人找见,便是上天入地也难见着他的。如此无头苍蝇的到处乱跑乱找,徒然耗费心机,不如咱们转回溪中去便了。”
五师兄姚义正双手作枕,躺在床上,听见贾琼的话,起身附和道:“六弟说的不错。这一次师父一个人出来,自有他的道理,他不喜旁人知他行藏,咱们便是再寻几年也寻不见的。”
三师兄董常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叹道:“师父找不着也罢了,可是小师妹一个人跑出来,也不知身在何处。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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