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弟兄八个跟师父学习,多的有七八年,少的也有三五年了,可是连他的扇戒碰也不曾得碰。这小子误打误撞,居然不到三个月,便得到手。若是他使什么奸谋害死了师父……”说到这里,后面的话便不说了。
大师兄程元低头走路,一语不发。姚义忍不住说道:“大师兄,你倒是说一句话呀。”程元仍不作声。
李元霸侧脸背对着八羽士,听他们一边议论,一边人从窗旁经过。
颜萱见八羽士走远了,回眸看了李元霸一眼,抿唇一笑,道:“噢,原来你竟是个大公子呀。只是委屈你了,在听竹居里还要你帮我劈柴禾呢。”
李元霸笑道:“姐姐若不嫌我,便是要我帮你劈一辈子的柴禾,也是心甘情愿、求之不得的。”
颜萱见他说的真诚,不禁心中一动,咬唇道:“唉,你又胡说了。你怎么帮我劈一辈子的柴禾,难道你不去修行了么,你、你又为什么要帮我劈一辈子的柴禾?”说到这里,脸上便红了。
李元霸嘻嘻一笑,道:“我便当你是观音娘娘,我是你座下的‘散财童子’,每天在你身边服侍,讨你喜欢,却是我的本分呢。”
颜萱望着他,目光中全是柔情,道:“我、我又怎承受得起,你可是堂堂的王侯公子,我不过一个山野乡村的小女子……”
李元霸叹道:“姐姐不用提这些也罢。我从小被父母嫌弃,送出家门,我早就不是什么侯门公子了。你就当我是个浪迹天涯、无家可归的修行道士罢了。”
颜萱掩口道:“可是你一点都不象个修行人呢,倒似俗话说的,僧不僧、道不道、俗不俗的,嘻嘻。”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元霸听她这样说,也不禁笑了。两人不时说笑,不知不觉,李元霸将饭菜吃完了,付账后和颜萱走出素食馆。
颜萱忽道:“元霸,现下若回客栈,那八羽士多半会找你麻烦,不如咱们现下就回双桥镇去罢。”
李元霸笑道:“客栈还有朱粲管崇那几个盗贼送给咱们的神骏和绸缎呢,我可舍不得扔了它们。现下暂不回客栈也罢,待得夜晚我再回去牵马拿绸缎。”
实则云来客栈便在附近,两人走不多远,便看见了客栈。李元霸手拉颜萱,远远躲在一处街道口,观看客栈动静,果然见几个形迹可疑之人在客栈附近游走,装作兜售杂货的小贩。这些小贩,前两日却没见过,李元霸心中狐疑,猜不透究竟是黄龙教的偻罗还是挨他揍过的扬州少衙内涂公子派来的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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