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只好任他轻薄。想到这里,脸上顿时红了,嗔道:
“好呀,你这坏蛋!你、你竟敢如此欺侮我,这一回你死定了。”霍地坐起,挥手又要打他,居然出手无力,只觉头晕目眩,一时又倒下,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李元霸摸了摸脸,才醒悟做了一梦,心下茫然,正不知是失望,还是沮丧。见王蝉儿要打自己,忙扭头躲开了。他躺在她身边,只觉全身沉重如铁,一时也起不了身,才一清醒,便和王蝉儿调侃道:
“小师妹,你刚才做的甚么梦,怎么口中只喊大师兄?”
王蝉儿脸上发烧,忸怩道:“我、我几时喊大师兄啦,你又听见甚么了?哼,我便是喊他,又与你何干?”
李元霸笑道:“嘻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月光之下,忽见她长发披散一床,俏肩半露,不禁一呆。王蝉儿见他眼睛只盯自己身上看,不禁害羞,转过身去,口中嗔道:
“你这坏蛋,你又乱看甚么?你、你再这样看我,我非刺瞎你的眼不可。”
李元霸见她嘴上厉害,手下无力,也不怕她威胁。他头脑昏沉,仍记得王蝉儿有两粒药丸藏在身上,笑道:“小师妹,那两颗解药藏在哪里?”
王蝉儿道:“我早扔到湖里了。”
李元霸惊道:“甚么,那解药,你、你竟扔到湖里了么,又为什么?”
王蝉儿笑嘻嘻道:“我不扔到湖里,难道给你不成?”
李元霸怒道:“哼,你不给我解药,你成心想要我死。”
王蝉儿点头道:“对极,我早看你不顺眼,你那样欺侮我,你早该死了。我不把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让你多挨几天再死,已算我大开慈悲了。”
李元霸见她口中如此说,眼里却满含娇嗔,料想解药还在她身上,笑道:“小师妹,你既如此恨我,又何必对我讲慈悲呢。”
王蝉儿道:“嘻嘻,我天生心地慈悲,你难道不知么?”
李元霸佯惊道:“是么,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王蝉儿瞪他一眼,道:“你生来愚笨,自然看不出的。佛祖又说啦,一切相由心生。你为人没有良心,总看不见别人慈悲的。哼,你总嫌我不温柔,只因你对我从来没有半点怜惜之意……”说到这里,心中来气,怒道:“呸,我便是有解药也不给你。”
李元霸见她喜怒不定,叹道:“你当真不肯给么?”
王蝉儿道:“就是不给。哼,难道你想强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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