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你和我又究竟那样啦,你打定主意要嫁了我么?”
王蝉儿脸上一红,打他一下,道:“你、你明知故问,我不和你说了。唉,你这浮游浪子,我撞上你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李元霸脱口道:“小师妹,我知你说出这番话,全是因那日你我都喝醉了才……”顿了一顿,又说:“可是那也做不得数的,就当做了一场梦罢,有道是梦去了无痕,我知你心中其实喜欢大师兄……”
王蝉儿跺脚道:“你、你竟说那做不得数,我、我肚里说不准都怀上你儿子啦,你还这样说。你好没良心!你、你又怎知我喜欢大师兄,我和师兄他们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哪懂得我的心思……”
李元霸笑道:“你的心思我是不懂,可是我知你和师兄他们几个,从小儿青梅竹马、情意相投……”
王蝉儿呸的一声,道:“喂,快住口,你分明故意气我,好叫我离了你,你才称心不是?”
正闹不清,只听玄竹杖有异动。李元霸才想起该将竹杖里的龟蛇放出透透气了。拿过竹杖,放出龟蛇。两个灵物一落地,便即游来蹿去,左右张望。冰蛇缠绕在火龟身上,不肯离开半分。
王蝉儿见龟蛇两个亲密无间,叹道:“你看,人家这两个小小东西,却知如此恩爱,形影不离,好似天生一对……”
李元霸笑道:“它们是天生一对,你我只是冤家两个。”
王蝉儿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点头道:“就是呢。我和你一定是几生几世的冤家对头。俗话不是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么,说的就是我和你……”
话未说完,忽听窗外传来一阵咕咕鸣叫之声。王蝉儿听见,忙跑过去。将头往外一张,一时脸露喜色,雀跃而起,拍手道:“哎哟,原来是我的雪鸽找来了。”
一招手,两只信鸽飞至窗台。王蝉儿伸手抱过一只信鸽,将它爪下小竹筒解下打开,掏出一张小纸条,铺开一看,瞪大眼睛,失声道:“甚么?大师兄他竟病倒了么。原来师兄他们几个也到了开封城。”
匆匆将字条看完,转身对李元霸说道:“喂,四师兄传来信息,他们也到开封城了。又说大师兄病了,叫我到城南陶然客栈相见呢。”不等李元霸搭话,又自言自语道:“可是他们怎知我也在开封,这倒奇了。”
李元霸走过去,拿过纸条来看,只见上面写了几行蝇头小字:“小师妹,我们众师兄八个昨日均已到开封城,大师兄多日奔波,忧劳成疾,再加水土不服,竟病卧不起,见信请速往城南陶然客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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