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们如同得到大敕似的赶紧蜂拥而出,哪里还顾得丁大炮叫嚷。
见美女们出去把门给关上后,郝健美拍拍丁大炮的肩膀,“喂,我说,就省省劲吧,没人会把一个疯子的话当回事的。”
丁大炮这才停止叫嚷指着郝健美气得好一阵才嘣出一句话:“你他妈的才是疯子。”
郝健美耸耸肩,“好象别人可不这样认为,你自己看见的。”
丁大炮气得发起抖来,“你!”气急之下说不出话来,缓过气继续说道:“你小子长能耐啦,好恨好恨当初就不该对你那样好,”
郝健美打断他,“你啥时对我好过?好啦,不说这些没用的,既然来了就好好地吃,别老想着宰我,就我点的这些菜足够撑死你。点多了也是浪费。你不是常教诲,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犯罪?”
“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今天来了就想好好地宰宰你。”
郝健美向其做一个很无赖地动作,“知道,不这样就不是我的师父,比亲爹还亲的师父。只是没得逞,也不可能得逞。与我斗,你还嫩点。呸呸呸,不能这样说,好歹你是师父,这样说会折阳寿。只能说老点,只是老又有啥用?照样打不过我的手心。”
“你个小杂毛,别得意,会遭报应的。”
“笑话,我是阴朝巡查使,报应我?倒是要提醒你一声以后走路小心一些。”郝健美说到这儿见手上的戒子闪烁几下,赶紧示意丁大炮别出声,“好了,不给你贫啦,我有要事要做。”
说罢,不再理睬丁大炮不依不饶的唠叨,紧紧地盯着戒子以丁大炮根本不可能感知到的心灵交谈方式问牛脸盆:“啥事?”
牛脸盆道:“感觉一个很强势的东东正在渐渐靠近。”
“没事,你不是说过厉鬼以下的鬼怪不敢见我?”
“确实如此,不过这个鬼怪仅仅是比我差那么一点点而已,自然是不会怕你的。”
“依你看,敢不敢闯进来?”
“这个就不得而知,如是单独行动,量它没这个胆,如是附身于某人身上,就难说,要是这人要进来,它自然也就跟着来。”
“进来了,我该怎么做?”
“当然是作法逮它呀。”
“不怕你笑话,真不会法术,之前所谓的法术都是蒙人的,多少能有点作用的,恐怕也就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牛脸盆坏坏地笑,“就知你不会才这样逗你玩。”
“你个坏东西,啥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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