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得意着,那是,在这儿除了咱有这本事,有可能找出第二人来吗?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承认了,也就等于是承认自己很可怕,以后与人交往,难免不被防着些。他才不会做这样的背时鬼呢。
为表示自己的话真实可信,郝健美故意做出委曲相,“你真是冤枉死我啦,真有这能耐,早就把它给甩掉,哪里还会耗这么些时间。这样追逐着,一点也不好玩,真的好恐怖。”
鲜珍珍想想也是这个理,早就听说过,捉鬼之人也就是对鬼怪厉害,对人畜则是无害的。也就相信了他的话。又一想离家是越来越近,回去将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心情再次低沉起来。
郝健美见了冲她一笑,“有我在,真的没啥好担心的,说老实话,虽然我也暂时没有好办法,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肯定会解决的。只需要肯定一句话,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屈服于你老爸?”
“应该不会吧。“
这话的意思应该是也有可能会屈服。郝健美听后很是不爽。然后又想,她这样说,也是没办法,她这突然间所经受的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不能怪她。但是有我在,这种事就绝对不会发生。
即刻给她打气,“不要如此悲伤,我是谁呀,”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相信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绝不。”
相信你,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我还能相信谁?鲜珍珍苦涩地笑着,仅仅是为了给他鼓气才回应地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郝健美已从她的力量和语气上判断出她对自己缺乏信心。也就清楚此刻再多的语言也是会显得很苍白。索性就以左手继续开车,右手则是紧紧地握住她,啥也不说。
二十分钟后,宝马在鲜珍珍家那带着前后花园的独立三层楼别墅前停下来。并没有停在游泳池旁的车库里,一进大门就停了下来。
下了车,心情复杂的鲜珍珍并不想牵着郝健美的手。郝健美也不说话,直接将她的手挽起来强行挽着走。
这让鲜珍珍很是为难,不过也就是轻轻地哼一声,由着他了。在跨进大门的时候,索性小鸟依人地紧贴着他。
这让坐在一百多平米客厅里等待着的鲜援朝很是不自在,故意很响地咳嗽一声,来提醒她。
听了父亲的咳嗽,鲜珍珍不得不抬起头来看过去,虽然有些年没见过洪伯伯,仍然是一眼就认出坐在父亲旁边的老头以及老头身边的洪金生。心头一紧有些犹豫,有要把手从郝健美手中拿回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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