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的事来,洪老头接受了他的建议。
洪老头拉着鲜援朝的手站起来,“援朝老弟,金生说得对,今天就不打扰啦,改日再聚。”
鲜援朝见洪金生那样子,也是觉得继续把这父子俩给留下来,确实有些尴尬,也就来个顺水推舟,“既然这样,那我就送送你们。”挽起洪老头的手,一起走出去。这一送就直接送到宾馆去。
这两老头带着一行人走后,屋子里就剩下郝健美和鲜珍珍。
鲜珍珍也就从紧张的气氛中恢复过来,冲郝健美狠狠地瞪上一眼,“真是小看你啦,真够无耻的。”
“谢谢夸奖。”郝健美仍然没有要放开她之意。
“放手呀,”她推开他,“你是我遇上过的最无耻的人。”
“别老是这样夺我好不好?”
鲜珍珍彻底无语,作一晕死状,“好吧,啥也不说啦。赶紧做法事,做完拿钱走人。”
“又来了不是?都说了,那些阴差会给我面子的,你是我的家人,”
鲜珍珍不客气地打断他,“打住,打住,警告你少套近乎。”
“好好好,不套,不套。反正套不套,都当着两老头表明了态度。想赖是赖不掉的。”
“再说,”鲜珍珍狠狠地瞪他一眼,这家伙是真的脸厚还是特有趣?忍不住笑出声来,“做法事吧。”
“马上就做,钱的事再说一下,与阴差都说好啦,它们说啦,既然是两口子,哪能收呀。”
“好吧,给你个面子,这就叫你给你准备。”
“别,最好是别声张?”
“为啥?”
“你想呀,你被鬼怪附身的事,最好是不要让人知道。”郝健美之所以这样说,本身确实是为美女名声考虑。之前要把阵式搞大,纯属是为搞钱,忽悠呀。现在嘿嘿,两个都那样啦,这样就不好啦。
还有就是为自己着想,洪老头之所以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是他在搞鬼,要是他大张旗鼓地搞捉鬼,难免不会让这老头有所想法。这洪老头可是个人精呀。
鲜珍珍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想了想,明白了,确实是这理。只是不那样做,能把那祸害自己的鬼怪给送走吗?刚才送祸害冯映秀的鬼怪走,她可是亲眼所见,阵式不小。“这样行吗?”
“别人肯定不行,但是我行,阴差是我朋友。只需画一张符贴在这鬼怪头上,一切就OK啦。只需弄些纸笔来就行。当然笔是毛笔,纸是白纸或黄纸。墨水也是不能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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