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我得挨个儿敬一杯。”
余阿牛只好把准备送进嘴里的酒杯给端在手里,“你太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大家这样盛情待我,我自然也是该对大家有所表示不是?”郝健美说着端着酒杯向余阿牛走去。
其实这都是些动听的托词而已,他酒量并没有这样好,因为他端的是二两的大酒杯,端如此大酒杯的也就他与余阿牛二人,其余的要么是五钱的杯子,要么是喝红酒。这每人都敬,十六人敬下来该是多少?
整整三斤二两茅台呀。郝健美再能喝也是只有爬在地上的份。他这样做有两个原因,其一是装逼,瞧瞧,我多能喝。其二是把这样好的酒给丁大炮带回去。当然主要还是装逼,带酒回去算是装逼顺带吧。
郝健美话音刚落下,酒桌上就响起来一片掌声。赞叹起也随之纷纷而起:
“大师好酒量。”
“年轻人好酒量。”
“后生可畏,我们是自叹弗如。”
“就是想当初,余董也是海量。”
“是呀,记得有一回,一口气喝了四瓶还是五瓶?”
“没那么多,也就三瓶。至多也就三斤。也是比不上小郝的,现在更不行吧,恐怕是至多也就两斤吧。”有句话叫物以类聚,听得出余阿牛对郝健美的感情又进了一步。
“不错啦。”
“就是,余董这个年龄还能喝两斤,也得很不错。”
……
在大家的一片赞叹声中,惟有余莎莎有些担心道:“我说,哥,行不行呀?不行就别硬撑着。酒这东西适可而止好,过了伤身。”
一股暖流从郝健美心中涌起,他知道她的心细,不象吴娇娇那样没心没肺只知一个劲地好玩。然后心里暗自感叹,这样最好,各有千秋,这样玩起来更有趣。虽然心里领了余莎莎的情,但是逼还是要装的。
他笑起来,“好妹妹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放心,就这点酒,喝下去,我脸都不会红一下,不信你看了就信啦。”
见他如此自信,余莎莎确实没那么紧张,担忧仍然看得出来,“哥哥,这喝酒是说不准的。”
郝健美打断她,“真的不用为我担心,别说啦,这就以事实证明给你看。”已走到余阿牛面前的他将手中的酒杯与余阿牛手中酒杯碰一下,“干了。”
吴娇娇拍起手来,“帅。”
余莎莎不满地嚷一句:“小屁孩,啥也不懂,嚷过啥?”
“你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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