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地一蹦三丈高,“就是,主人,我觉得大师兄说得太在理。”随即看小狗一眼,“不过二师兄这个样子,恐怕是不成的。”
这话让小狗听起来充满着鄙视,小狗来气啦,从坐着的石头上蹦起来,“四弟你啥意思?”
冬瓜虽然嘴上肯叫小狗师兄啦,心里仍然不服气,在这件事上,本意真的是在为小狗着想,却被小狗误会且恶语相向,冬瓜很悲摧,哼,好心当成驴肝肺。牛性子也就来啦,“啥意思?就这意思,咋啦?”
小狗被四大金刚围攻,就对它和牛脸盆充满着怨气,认为是它俩出手不力,才会这样,只是障于郝健美的面子压在心里,听它这样一说,也就暴发出来,“咋啦,你说咋啦?亏你还好意思说。”
要是平时它们互相咬,郝健美才不会管呢,实际上还暗中给与支持,只有它们互相绞着,才利于自己进行管理。只是这个时候特别需要一致对外,自然就得管啦。
郝健美立马冲它们叫起来:“嚷什么嚷?嚎什么嚎?立即都他妈的给我把嘴闭上。没事的时候,你们要嚎要闹,我可以不管不闻,现在是啥时候?还这样咬,谁要是再不把嘴给闭上,立即给我滚蛋!”
小狗和冬瓜立马就把嘴给闭上。而牛脸盆呢,本来也是想说小狗几句,听郝健美这样一说,赶紧把到嘴边的话吞下去,改口道:“是呀,我说两位师弟,要嚎要闹,也不看看啥时候,看看都惹主人生气啦,赶紧向主人道歉。”
不仅郝健美清楚牛脸盆是在讨乖卖巧,就连小狗和冬瓜也看出来啦。但是小狗和冬瓜还得给它脸面顺着它的语气来说:
“是啊,四师弟,看看大师兄多通情达理呀,我们都错了,不能再让主人生气。”
“嗯,二师兄说得是,咱俩都得向大师兄学。主人,我们都错了,再也不敢啦。”
郝健美趁机竖立自己威信,并没有因为它们三个都作了如此表态而露出笑容,而是越发地故作严肃状,“知错就改,值得表扬,但是都给我听好啦,这样的事绝对不能再有发生。否则,我会毫不客气地赶人。听见没有。”
牛脸盆三个见他如此严肃,赶紧异口同声:“听见啦。”
“听见就好,”郝健美脸上这时才露出笑容来,“那就都给我坐下来半小时,然后接着开工。”
牛脸盆道:“主人,其实真的不用休息的,趁现在精神都饱满,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一鼓作气把妖怪老巢给端啦。”
听它这样说,冬瓜也不甘于落后立马跟着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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