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才打电话过来的。记住,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要加以小心。”
“求你别在说这话,好不好?耳朵都快要听出剪子来。都说了会小心的。不说了挂了。”
又过了几分钟,于慧回来了。仍然是一点点异样也没有。不仅这个时候没有异样,直至整个宴席散了,也是没有异样。然后于慧就走了。是去外地出差。都半月后才会回来。
闹了半天成这样的结果,牛脸盆等就对屎壳郎所谓的占卦产生了极大的反感,纷纷指责它道:
“喂,你这是有意耍我们,还是根本就不会算呀。”
“就是,都说不懂装懂最坏事。以后求你别再弄这装神弄鬼的事,好不好?”
“反正我是不会再相信你所谓得能算会掐啦。你看看,本来高高兴兴的事,让你这样一闹,弄得满城风雨,有意思嘛。”
“……”
“你们听我解释,我真换没骗你们。”屎壳郎好不容易才找着一个为自己解释的机会。
“好了,好了,我说,都别说了。”牛脸盆打断它,同时也是代表其他两个对它表态,“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再也别提这件事。都听主人的,从现在起不仅不能再怀疑人家,而且要把人家当作女主人一样对待。”
屎壳郎仍然不服气,“你们咋就这样呢?”
不待它说完,小狗和冬瓜就表了态,“大师兄说得对,谁要是再说妇主人的坏话,就叫它滚出去,本来是替主人分忧的,象这样,是分忧吗?不仅不是分忧,倒是添乱。”
小狗见大家都是这态度,虽然心里还有话要说,也是说不成了。也就不说了。
时间过得真快,半月晃眼就过去了。于慧是坐晚上的班机回来的。乘坐如此迟的班机并不是为了节省钱,象她这样的富二代是不会计较钱的。不然也就不会总是乘坐头等仓啦。之所以乘坐晚上十二点半的班机,完全是因为走之前还得陪同一个重要的客户消夜。
她打电话给林雪露,也不是要林雪露安排人去机场接机。毕竟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差不多三点钟啦。主要是事先告诉闺密一声,她要回来而已。反正机场有的是各种接机的车子,到了直接打的回来就是。
但是林雪露接了电话就坚持着要郝健美去接机。于慧当即就给与了回绝:“你发啥神经,深更半夜的,岂不折磨人?”
“我就是要这样。”
“以为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表面上是接我,实际上是在展示你的魄力,好了,姑奶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