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两秒，夏晚到底还是说了出来：“微染，你不觉得……萧沁有点像一个人么？”
“……谁？”不知怎么的，纪微染心中顿时涌出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夏晚抿了抿唇，定定道：“你。”
纪微染呼吸微滞。
夏晚回忆：“我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在言言病房，那时候我就觉得她有点熟悉，只是想不起来是哪里熟悉，后来因为设计的事接触过两次，我没有在意，但现在……”
顿了顿，她继续：“她的眉眼……还是挺像你的。”
萧沁像她么？
纪微染忽的沉默了下去，只是心跳，却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快。
“微染？”
纪微染回神，那种欣喜的感觉同时消散。
“晚晚，”她嘴角的弧度有些苦涩，更是不自信，“你只是先入为主的觉得言言可能对我不一样，我又提起看萧沁，所以你会觉得她和我有些像。可是……”
脑袋往她肩膀上靠了靠，纪微染声音低了下去：“那不一样。先不论五官有些相似的大有人在，就是言言，他对我，和对你，是一样的。”
夏晚并不赞同：“微染……”
“你听我说，”深吸口气，纪微染握住她的手打断她的话，“他对萧沁……才是不一样的，我……我不止一次看到过一门在一起的画面，说说笑笑很亲密，而且，他……也不止一次因为萧沁离开。”
她笑，愈发苦涩：“这样，你还认为他对我是不一样的么？”
夏晚动了动唇，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纪微染再次往她身上靠了靠，像是在汲取着温度：“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就算我鼓起了勇气，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后来我庆幸，庆幸那晚没有表明心意，要不然……大概真的会做不成朋友，毕竟那么尴尬。”
夏晚知道，她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
“那以后……”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以后……”幽幽望着前方，纪微染的眼神却没什么焦距，“自然是……还是当朋友了，大概时间久了，我就不会喜欢他了吧。”
只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怕是……会很困难，即使她付出得到的回报少的可怜，即使她一直在坚持和放弃中受折磨，即使……
这段暗恋，她走的太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夏晚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只不过……
她还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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