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雲很豪气的说,“是我的错,我先干为敬。”
说完,也不管牧禾答不答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牧禾自然不会让陆季雲一个人喝,他急忙端起杯子,解释道:“我刚才是说着完的,我也干了。”
陆季雲却按住他的手,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说,“不用。我看的出来,你不善饮酒。本来也只是朋友间的小酌,不用勉强自己。”
既然陆季雲都这么说了,那牧禾也就从善如流的答应了,他只是微微的抿了一口,然后轻声说,“既然你把我当朋友,那我也就直言不讳了。如果义父一直不答应你们的婚事,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不管他答不答应,我都不会放弃嘉容的。而且,我不会让她留在这里的,我是一定要带她回中国的。当然,你如果愿意回去的话,我很欢迎你来。”
牧禾笑呵呵的说,“你不怕我去了和你抢嘉容。”
陆季雲肯定的说,“你不会的。”
牧禾疑惑的问,“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牧禾愣了好半晌,目光直直的看着陆季雲,最后轻轻的重复了一句,“是啊,我们是朋友!”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只管说,我定然会竭尽全力。”
男人的友情是一个很玄乎的东西,会莫名其妙的讨厌,也会莫名其妙的中意。
牧禾本身对陆季雲的敌意来源于乐嘉容,他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乐嘉容会是他的另一半,所以他一直把乐嘉容当做了自己的私有物。本来乐嘉容的身边确实干净,除了那一个阴沉的傻叉。
他了解乐嘉容,知道她定然不会和那个阴阴沉沉的女人在一起的,所以也就从来没有想过限制过她什么。
直到毕业之后,他回到了意大利。那个时候,男人还是每天在他的耳边耳提面命,每天都要重复的强调,乐嘉容是他今生唯一的妻子,他现在需要的是开创自己的事业。
时间是一个很恐怖的东西,他跟着男人南来北往的跑,事业终于有了一点小小的成就。男人经常告诉他,成功的男人要先立家再立业,虽然他现在是本末倒置了,但是这个时候立家也不晚。
可是,等他再次来到中国的时候,乐嘉容的身边已经有了其他的男人,而且,她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明显不一样。
牧禾只记得,他当时差点被怒火冲昏了头。要不是男人及时的拉住了他,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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