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关系好,但他这庶出的身份摆在这里,谁都不会真心喜欢他。
江轻画见自己脸上无光,瞟了一眼江北雁,又面向左相和主母,有些不自在地歪了歪嘴巴:“父亲,夫人,二姐欺负我!她不让我去宴席!”
“一个比你身份还要低下的孬种,岂会不同意你出席皇后的生辰宴?”左相听罢,脸色微变,转而面向一旁泰然自若地江北雁,二话不说就怒吼道,“江北雁,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妹妹虽然也是庶出,但人家比你更讨他人欢心!照你这么说来,你这是要和妹妹抢着去?”
江北雁冷冷道:“我并无此意,全是妹妹凭空捏造。敢问在场有一人听见我这么说了吗?”
在场所有人都看着江北雁,兴许是他身上散发的那股寒气逼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左相看着江北雁:“江北雁,本相再问你话,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父亲,他就是要跟我争这个名额!你还不快好好治治他!我看啊,他就是想得宠想疯了,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无聊的事情来!不自量力!”江轻画还没给江北雁说话的机会,立马窜上前去,指着江北雁的鼻子,瞎扯一通。
江北雁听罢,心里不禁冷笑。
这江轻画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不禁演的一手好把戏,还能把周围的人都米的兜兜转。这技术,她真是得活两个时代才能一见啊。
“江轻画,我再说一遍。我根本就没有抢着跟你去。如若你真心想去,你为何执意要说我跟你争着去?这不是给了姐姐我机会吗?”
“江北雁,你讲话简直越来越没有礼数了!”一旁冷眼相对的主母不禁发话,面色阴沉,丝毫不亚于此刻低气压的左相。
“就是啊,姐姐。”有了主母帮他说话,江轻画更加得意,沾沾自喜地说道,“你是庶出小姐,这是众所周知的呀。但是你也不用刻意为了显摆自己身份,说出这种话吧。这岂不是给自己抹黑吗?”
江北雁睥睨着眼下一群胡言乱语的疯子,无心和她们多说:“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爱去哪是你们的事情,不必扯上我来。要是想骂我,那就光明正大的骂一通,不必这么麻烦,拐弯抹角。”
众人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就连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江轻画也怔了怔,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还有啊,江轻画。”江北雁阴森地笑了笑,凑到她面前,“若是处心积虑想要害我,那就不必了。试问在场哪一位,有谁喜欢我吗?”
见无一人应答,江北雁挑了挑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