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淮序震惊地看着袁媛,突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难过,是因为她竟然这么怀疑他和一个男人的关系。
高兴,是确定她和沈周何真的毫无感情,否则怎么能吃上沈周何的醋?
“你怎么不说话了?”
袁媛见他沉默不语,心里也泛起一丝心虚,随即冷下脸质问。
严淮序如实回答:“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你说得没错,我能保证我自己的想法。但是,却不能保证沈周何的想法。”
“你现在回想,是不是也察觉到他不对劲?”
袁媛连忙问。
严淮序立刻摇头否认:“这倒没有,我们相处过程很正常,至少在我看来是纯哥们友谊,绝对没有一丝不应该有的暧昧。”
“就他,还纯男人?”
袁媛想到沈周何整天大呼小叫,动不动就装柔弱可怜,露出不屑的表情。
严淮序倒是很公正地说:“在这个世上有形形色色的人,每一种存在都有自己的意义。尤其是外形条件,是父母给的,天生不受掌控。不能因为他外形瘦弱阴柔,就否认他是个男人。我见过瘦小柔弱的男人扛起生活的重担,也见过高大威猛的男人哭得梨花带雨。沈周何愿意跟我亲近,可能是因为我能够理解他,仅此而已。”
“你现在可比以前宽容多了。”
袁媛听完他这番话,再一次意味深长的评价。
严淮序笑了笑,知道她是说当年他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冷漠刻薄。
现在和当年相比,的确宽容温和了许多。
不过那时候,他也没办法。
并不是他天生冷漠刻薄,作为东北老爷们,讲义气、助人为乐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但那时候的他自己生存都是问题,还怎么对别人宽容?
没有雷霆手段莫行菩萨心肠,这也是他在一次次吃亏中得到的经验教训。
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他是成功人士。
人一旦不必为生存奔波拼命,不必为钱财劳心劳力,往往会更容易变得宽容豁达。
护士敲门进来,要给袁媛输液了。
“这么多?”
袁媛看着四包输液袋,眼睛都瞪大了。
“昨天也是这么多,不过昨天您睡着了,所以才不知道。”
护士跟她解释。
袁媛躺在病床上,眉头紧皱,紧张的手臂发抖。
其实不用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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