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针就能痊愈,端的是厉害无比。
甚至据说他最为擅长诊治喉壁肿大,只要小刀一刺一划,患者吐出两口恶血,立刻就消肿。但是对于这种治疗方法,方鸿渐一直都是看不惯的,觉得不符合现代医学思路,风险太大,但是两人交浅不方便言深,而且时下中西医之争非常激烈,所以方鸿渐就没去触这个霉头。
但这次果然事情就出在这个喉壁肿大上了,只听朱中云解释道:“前几天来了一个患有喉壁肿大和喉蛾(按现在的说法就是急性扁桃体炎)的患者,按说这种病我哥只要一刀下去就能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划开之后就血流不止,无论用什么止血药都不好使,于是我们连忙将她送去虹桥医院,可那里的医生也没什么好办法,最后患者还是死了。好在患者家属也算通情达理,在我们主动道歉并赔偿了一大笔费用之后,就与我们和解了。
可没想到的是,沪西橡胶厂的那个冯老板听说这件事之后,就觉得是一个敲诈我们的好机会。先是威逼利诱了患者家属,然后带着打手、报馆记者和律师就来到了我们诊所,管我哥要了好大的一笔钱,我们根本就拿不出来,可他们说要是我们不给,他们就要在报纸上公开这件事,彻底毁了我哥的名声;并且还要上法庭、打官司!
方先生,您也知道那个冯老板以前就是一个流氓,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方先生,就求您看在同行同业的份上,救救我哥吧!”
说句实话,这种医疗事故,无论在什么时代对于医生来说都是最为棘手和不想面对的事情,但既然朱中云都已经求到了自己这里,方鸿渐觉得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于是想了一下,向朱中云问道:“当初你们跟患者家属调解之后,有没有写一份和解书?”
朱中云有些尴尬的答道:“这个还真没有,因为一般遇到这种事我们都是当场谈好,没有人来找后账的。其实这次也不是患者自己想找麻烦,而是被那个冯老板给逼得。”
“不管是不是被逼的,既然没有和解书,那么原则上人家就有权利控告你。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出面把这位冯老板请出来,咱们三方好好谈一谈,看看怎么用最小的代价将这件事给解决掉。”
没想到听了方鸿渐的话,朱中云倒是有些不高兴,皱着眉头说道:“方先生,那岂不是我们还得赔给那姓冯的钱?”
方鸿渐一摊手道:“这个没有办法,多少肯定是要给一些的,不过这是一劳永逸的事儿,只要这次跟患者家属达成和解,再把和解书到公证处一公证,那这件事就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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