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数。
南煜自然也听到了，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享受着众人对他的赞扬，甚至微微抬起下巴看着席子墨他们的方向。
季凌白和席子墨都很无语，不知道那人哪里来的优越感。这种自卖自夸的剧场，季凌白实在是看不下去，更不想给席子墨留下不好的印象。
“子墨，看得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只是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被拦住了，“两位稍等一下。”
“怎么，还不让人离开了，你想干什么？”季凌白扬起声音，希望引来周边人们的注意。
“这位女士误会了，只是南先生离开之前交代过，让我照顾你们两位。”助理说话到底还是比较含蓄的。
“所以，你就是这么照顾我们的？”季凌白寸步不让。
那人好像没想到季凌白会这么强硬，“南先生是这次画展的主要发起人，并且这次展览的画作也以南先生的几幅创作为佳，能得到南先生的指导，你们应该觉得庆幸。”
指导两字一出，先前就注意到这里的人更是议论纷纷。
“这两人是什么人呀，怎么能得到南先生的指导。”
“南先生的指导可是千金难求呀，这两人怎么都不知道珍惜。”
季凌白叶发现了周遭风向的变化，“真是很感谢南先生的指导，但是我和弟弟两人出来的太久了，家人会担心的。以后有机会了一定好好听南先生的教导。”
说完就拉着席子墨离开了，甚至在助理再次来拦人的时候特意回头，“不过你们可以问问这位助理，说不定南先生也可以顺便指导一下其他人。”
果然，季凌白说完这句话，那些人很快围了上来。
“对呀，助理，南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呀，我们家儿子老早就想听南先生的课了。”
“是呀，是呀，我们家姑娘也是，她画画可好了。”
等助理从混乱的人群中走出来，才发现席子墨和季凌白早就趁乱离开了，连个影儿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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