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棠中午就回到了医院，两人见面也没有别的交流，一起去看了司老太爷。
他还是特地换的病服去的，为了不让老太爷知道他去过公司，还带上姜睿，夸了一阵顾想第一天正式上班的优良表现。
当然，这些表现是姜睿直接把司靳棠的做为安到了顾想身上。
总裁没意见，少夫人也默认，他就照着说了。
几个人都没有撒谎的痕迹，老太爷什么也没看出来。
回到司靳棠的病房，他把今天在公司开的会议跟顾想报告了一下。
半个小时后，顾想：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明明昨晚睡了那么久那么香，在听到很多专业名词后，她还是昏昏欲睡。
她十八岁，高中还没毕业，尽管接收了晏千寻的知识库，脑海里对那些专业名词有一定的了解，但其实这是死的知识，她无法在短时间内消化，将它们灵活运用。
让她直接背，她可以背出来，却无法深入理解。
所以司靳棠讲了些什么，她并不清楚。
她的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一条信息，顾想脑袋一晃清醒过来：“下，下课了吗？”
对面的司靳棠忍了几秒，没有笑出来。
他知道她没有在听，可还是念念叨叨地一直说着，这样她也只能乖乖坐在他面前。
她听不听他无所谓，他只是想看看她。
司靳棠的大脑很强，可以一心二用。
他一边讲着，一边注意力却在她身上。
她强行装作晏千寻在努力听他讲述也好，实在装不下去了以至于两眼睁不住快睡过去了也罢，每一面他都收入眼帘，颇为喜欢。
顾想自己说完后想起自己不是在上课，立马改了口：“我是说，结束了吗？”
“还没，还有几页。”他答。
“怎么还有几页……这么啰嗦？”她看了眼时间，“都半个小时了，还没讲完？你是不是在诓我？”
她就像被老师课后留堂的学生，走也走不了，只能在这坐着，强行接受教育。
“你不是听了？听了应该知道我有没有在诓你吧？”司靳棠微笑。
“……”顾想抿了抿唇，声音小了几分，撒谎不打草稿，“我当然听了！但你效率不行，半小时都没讲完。”
司靳棠平静点头：“嗯，接受批评，我下次提高效率。”
顾想微微一怔。
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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