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笑的悲剧。
见我傻愣愣的不说话,斐然便摸了摸我的额头,紧张的说,“你不要吓我。”
我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坐起身看了看四周,我还在那山路的陡峭山坡下,身边是一处湖泊,而之前罩住我的那乾坤罩小铜钟就掉落在我身侧的不远处。
愣怔片刻,我这才声音有些发颤的问,“我……我父亲呢?”
不管万佛是好人,还是恶人,至少他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他为我做的一切,此时此刻,我已经都明白了。
听我称呼万佛父亲,斐然愣了一下,随即便略显担忧的低下了头。
见她不说话,我便直接问她,“尸体呢?”
斐然这才说,“前面的山路拐角,任无涯用大货车将刘长生的车子撞下了山崖,他已经下去找伯父的尸体了。”
沉声说着,斐然将我扶了起来。
捡起不远处的乾坤罩,我和斐然绕过陡坡,重新回到了山路上。
这条路我认识,是大同市去浑源县金龙峡的方向。
而此时的山路上停着一辆小货车,和一辆轿车,车都是刘长生的。
那小货车是之前那四个狙击手所开的,轿车估计是斐然开过来的。
小货车上那四个狙击手已经都被打晕了,前面不远处的公路上有两条急刹车留下的黑印子,任无涯之前开的那辆前四后八就倾斜着停在陡峭的山坡边上,仿佛随时都会栽下去一般。
我和斐然快步过去,走到那大货车旁的时候,任无涯和施老道已经从山坡下上来了。
这二人一个背着万佛,一个背着搬山道人,从相距甚远的位置上了山路,施老道似乎是有意躲着任无涯,所以距离他很远。
而任无涯背着万佛,手里还提着刘长生的人头,上了山路,便狠狠将那人头摔在了马路上,快步走过去,一脚踹飞到了山路的另一边。
刘长生死了。
万佛也死了。
我从施老道口中得知,刘长生正是想带我去金龙峡的翠屏峰收取精气。
我说那八宝吊玉壶的风水精气已经被我吸干了,施老道却说没有,他说这种大风水是破坏不了的,气可尽亦可再生,永无止境。
施老道会和刘长生他们在一起也是迫于无奈,为此也吃了不少的苦头,我倒也没怪他什么,那卸岭力士被翻下山道的车砸死了,搬山道人虽然还活着,可也失血过多了,还废了一只手。
作为孪生兄弟,施老道求我饶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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