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给殿下请安,给周公子请安。”张太医拱手,一并向傅遥见礼。
周佳木也来不及与张太医客气,忙摆手叫他过去,“殿下究竟安不安,还得太医验过才知道。”
张太医得令,立马上前,在躬身道了一句,“微臣失礼”之后,便端起崔景沉的酒杯细细查验起来。
结果不用张太医说,单看那根一碰到酒水,就立刻变黑的银针,众人心中皆已了然。
“这是什么毒?”崔景沉问,口气平和,几乎听不出怒意。
得此一问,张太医又立刻从桌上取了一根干净的筷子,占了些酒水,递到鼻子边仔细嗅闻。
半晌,张太医才颇为不甘的放下筷子,“微臣无能,从未见过这种毒。”
张太医医术高超,又见多识广,连他都没见过的毒,可见刁钻。
虽然这毒究竟唤做什么,也并非至关要紧的问题。可若能知晓此毒的名字,便有机会查清此毒的来源,也就多了一个揪出幕后主使的条件。
只是眼下……
崔景沉微微偏头,望向傅遥,“见你方才就有话想说,你说吧。”
傅遥闻言,立马福身应道:“若奴婢没断错,殿下酒中的毒,应该是苜苋草的毒。”
崔景沉无言,示意傅遥继续说。
“据奴婢所知,苜苋草的茎叶有剧毒,在奴婢从前服役的永安坊里,军士们常用淬了此毒的箭猎狼捕熊。因毒性极强,狼一旦中箭,便会当场毙命,就连几丈高百斤重的熊,也只需片刻就会一命呜呼。”
听完这话,张太医立即冲傅遥拱手,“姑娘说的苜苋草毒,可是北……”
见傅遥点头,张太医又立马转向崔景沉,正色道:“殿下,微臣听闻,这苜苋草是北渊国特有的一种毒草,此番北渊与我大夏交战,曾多次使用淬有此毒的弓箭偷袭我军,因此毒烈,且毒发极快,只要中箭,伤者便会当场毙命,使得我军将士深受其害,折损惨重。”
闻言,一旁的周佳木也立刻应和说,“殿下,臣下也曾听昭毅将军提起过,说北渊人善用毒箭。听说箭头上淬的那种毒,也并非无药可解的奇绝之毒。但就如张太医所言,这毒坏就坏在毒发迅猛,就算身上提前揣好了解药,可还没等解药瓶子打开,人就已经毒发身亡了。”
“是,周公子说的极是。”张太医道,“营中的军医为研制此毒的解药也是煞费苦心,但至今也未能有所进展。”
“我最恨的就是用下毒这种阴毒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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