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傅遥十分坦率的答到,“回殿下的话,从前奴婢在永安坊时,坊中军士们猎狼所用的毒,皆是由奴婢亲手调配,所以奴婢了解苜苋草的毒性。”
“你懂得医术?”
“回殿下,奴婢的外祖母顾氏出身医香世家,虽为女子,但医术超群。奴婢打小耳濡目染,略懂得些皮毛而已。”
听了傅遥的话,崔景沉却丝毫没有要夸奖她的意思,脸色反而愈发阴沉下来。
“可知你那点儿皮毛,关系到全军上下多少将士们的性命安危,口说无凭,你叫本太子如何信你。”
太子的质疑也不无道理。
但傅遥是真心想为太子爷排忧解难,更是想尽其所能,叫奔赴沙场冲锋陷阵的将士们无后顾之忧。
若无十足的把握,她怎么敢冒然提出此事。
而她眼下要做的,就是叫太子相信她不是为贪功才进言的。
只是如何叫太子深信于她,傅遥一时半会儿也没个头绪,只得与崔景沉福身施礼,“为证明此法有用,奴婢愿以身试药。”
却没想到话一出口,就立刻被周佳木给驳了回去,“阿遥你是不是疯了,可不许胡来。”
崔景沉无言,默默审视着傅遥,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叫人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
傅遥并不是个冒进之人,却是个相当固执的人。
见崔景沉不言语,她当即跪下,“奴婢心意已决,求殿下成全。”
崔景沉垂眸,盯着傅遥,目光深邃,也看不出喜怒,但说话的口气,却透着一丝淡淡的不悦,“你不是一心想替父伸冤吗?一个死人,可什么都做不了。”
“若不能为父正名,奴婢死不瞑目。在此之前,奴婢也绝对不许自己死。所以请求殿下,准奴婢试药。”
傅遥说话,少用“绝对”这样的字眼。
可见她对研制出能够延缓苜苋草毒发的特效药,有十足的把握。
这份自信,叫人不由得赞赏。
“本太子给你五日时间,你若能配出此药,本太子再记你一功,否则……”崔景沉说着,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的酒泼洒在傅遥身前的地下,“否则这杯酒,就是提前用来祭你的。”
傅遥闻言,恭恭敬敬的冲崔景沉叩了个头,“奴婢领命。”
尽管没有笔墨,但傅遥与崔景沉已经在口头上签了“生死状”。
这回可是不成功,便成仁了。
周佳木从旁瞧着,也是干着急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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