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了她太多太多。
多到叫她觉得,就算她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还不清了。
眼见再走两步,就是傅遥所住的营帐,周佳木突然停下脚步,唤了一声“阿遥。”
周佳木人温厚,说话也和气,嗓音更是温软好听,骤然被他叫一声,傅遥一时也分不清是身子跟着心一颤,还是心跟着身子一动。
“怎么?”傅遥问。
周佳木望着傅遥,因为背对着篝火,使得他的眼光看起来有些朦胧,就好像今夜的月色。
“今日之事,本不必你担待,你又何必将此事揽上身?”
原来是为这个。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是不愿见我们大夏的将士们,再无辜牺牲。”
周佳木闻言,唇角微扬,又露出了一边的小虎牙,“没想到阿遥还是个心系天下的女中豪杰。”
周佳木如此调侃,不过是想博傅遥一笑。
但此刻,傅遥却没法真心实意的笑出来。
傅遥自问是个凡人,甚至是个俗人,天下兴亡?她哪有这么无私。
匹夫有责虽然是真,但她这回主动向太子爷请缨,接下这份差事,最终的目的,不过是要向太子证明她的价值。
只有尚有价值,且甘于被利用的人,才不会被抛弃。
傅遥觉得,只要她还追随太子爷一日,这便是她活着的唯一信条。
“夜里风凉,你赶紧回吧。”傅遥催周佳木说。
周佳木笑笑,“我看着你进去再走。”
傅遥点头,才走出去没两步,又转身停下,“福安……”
“放心,殿下可不是个冷血无情之人,是不会放着福安不管的,也不会叫福安的罪白受。”
“但愿如此。”
“今儿太晚了,等天一亮,我就另安排个妥帖的人来伺候你。”周佳木说。
傅遥闻言,赶紧推辞,“不必,我身子都已经好了,什么都能自己来。”
“你就别犟了,这可是军营,难道要叫你一个姑娘家来来往往的打水送膳。”
的确,军营重地,是严禁女子出入的。
傅遥心里清楚,太子爷也是冒着大不韪,才把她安置在这儿。
既然她已经身在军营无法改变,那唯一能做的,就是深居简出,少给太子爷添乱。
想到这儿,傅遥也没矫情,立刻谢过周佳木的好意。
“你我之间,说谢生分。起风了,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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