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无公主和亲,两国兵戎相见,又是一场生灵涂炭的浩劫。”
“宁安公主与你很像,身上都有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气概,你俩的性子,应该会很合得来。只是如今,公主她……”周佳木轻轻叹了一声,又与傅遥说,“其实,殿下原本并不愿贪图这前线劳军的功劳,之所以非走这一趟,终究是为了宁安公主。只是依照眼下的情势,怕是不成了。”
听周佳木的意思,宁安公主很可能已经被北渊人所害。
这真是一个叫人极其痛心的噩耗。
作为同样在这场战争中失去至亲兄长的人,傅遥觉得,她完全可以对太子殿下的伤痛,感同身受。
周佳木心细,知道有些话若再深入的说下去,只怕傅遥心里又要难过,于是便催着傅遥赶紧把汤喝完,自个则埋头专心的捣药了。
……
傅遥没想到,常安当夜就回来她身边当差了。
常安回来时,傅遥刚将焙干的苜苋草粉收拢,见常安进来,她着实吓了一跳,正要起身去迎,常安却先跪下给她叩了个头,满怀歉疚的说,“奴才没护好姑娘,叫姑娘受苦了,实在对不住姑娘。”
听常安这么说,傅遥心里愈发内疚。
要说错,也该是她对不住常安。
但凡她心细些,早早察觉有发生山崩的迹象,常安也不会因此伤到手臂脱臼。
若事后,她再能争点儿气,爬过横在山路中间的落石堆,也不必常安独自跑回来受尽埋怨。
怪就怪当时,她腿伤的太重,根本使不上力,要不然……
不过经了这事,傅遥也算是看清了,别看常安这个人平日里面冷话少,但心眼却很好,为人可靠,是个难得的厚道之人。
也是个值得结交的好人。
傅遥欣赏常安的义气忠心,常安也敬佩傅遥的胆识与气魄。
两人各自揣着歉意,心照不宣,也都没再多提这事。
早些时候,周佳木又是捣药,又是点火烧焙苜苋草粉,着实帮了傅遥不少。
但眼前儿,傅遥手头上仍有许多事要忙。
且究竟要忙到什么时候,傅遥心里也没底儿,便摧着常安回去休养,毕竟常安是伤在手臂上,即使在这儿,也帮不上她什么。
谁知常安的脾气,与他主子崔景沉一样的固执,即便只有左边手臂好使,也非得留下来给傅遥帮忙。
傅遥见常安坚决,便留他下来。两人这一忙,就忙到了第二日天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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