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涂了层妆粉,或许并未涂。
只因傅遥本就生的极白,长的也清丽标致,即便粉黛不施,也是个叫人过目不忘的美人。
经周佳木那么一说,傅遥难免害羞,即便不用擦胭脂,颊上已是一片绯红。
哪个姑娘不喜欢被夸好看,但眼下可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
傅遥赶紧定了定心神,加快脚步走上前,给崔景沉道了安好。
崔景沉并未对傅遥今儿这身打扮发表任何看法,但方才那惊鸿一瞥,他的的确确是有惊艳到。
“坐吧。”崔景沉说,又埋头继续喝粥,到像是故意对傅遥视而不见似的。
周佳木笑了笑,有意问崔景沉,“殿下,您瞧臣下的表妹,今儿可好看。”
崔景沉闻言,缓缓抬头,瞥了傅遥一眼,“人靠衣装,是不错。”
听了这话,周佳木就不干了,“殿下此言差矣,殿下不觉得是人美,穿上相称的衣裳后就更美了吗?”
相识这十几年来,崔景沉最受不了的就是周佳木不分场合,总爱胡搅蛮缠,尽开一些并不好笑的玩笑。
而周佳木也总看不惯太子爷故作深沉,总爱说些口不应心的瞎话。
从前遇上这种状况,多半都是周佳木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但这回,崔景沉却难得松了口,偏头望着傅遥说,“是挺好看的。”
傅遥原本就被周佳木那几句话夸的有些晕头转向,再经崔景沉这么一掺合,人就彻底蒙了。
连自个都忘了这餐饭究竟是如何吃完的。
饭毕,刚歇了片刻,就听常安来报,说是锦州牧府上来人迎了。
远迎代表对来宾的敬重,没想到锦州牧都派人迎到了驿馆来,可见心里头是有多敬重太子爷。
崔景沉也无意对自家亲戚摆架子,即刻吩咐起驾进城。
一行来到马车前,崔景沉率先登了上去,傅遥却犹豫着没上车。
其实,早在傅遥那架马车损坏的第三天,就已经修好了。
可是没有太子爷的吩咐,她也不敢自作主张的回去。
于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就一直同太子爷乘坐一辆马车。
若在平日里,她与太子爷同乘一辆马车,也没什么要紧。
但赶上今儿这样的场合,她若还与太子爷乘坐一辆马车,似乎就有些不合适了。
见傅遥迟迟没有上车,崔景沉不禁掀开马车帘子问她,“怎么还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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