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刘妈妈和月婵的言谈举止看来,就知州牧府上管教下人的规矩甚严。
即便她有银子打赏下去,这二人恐怕也是不敢收的。
所以傅遥便只是和和气气的与她二人道了句,“那这阵子,就有劳刘妈妈和月婵姑娘照应了。”
“姑娘这么说,真是折煞奴婢们了。”刘妈妈躬身一礼,“姑娘的行装刚刚已经送过来了,要不要奴婢们帮着姑娘将东西都拾掇出来?”
“刘妈妈有心,那些东西,我自个拾掇就好。”
刘妈妈点头,“那奴婢们就不打扰姑娘安歇,姑娘若有什么吩咐,只管唤了奴婢来。”话毕,又冲傅遥福了福身,便携月婵退下了。
刘妈妈和月婵一走,傅遥整个人才真正松快下来。
到不是因为傅遥认生,只是觉得有生人在跟前盯着守着,身上难免有些不自在。
方才,因为有刘妈妈她们在,傅遥也不方便东张西望。
眼下,只剩她一个人,便可以随心所欲的仔细瞧瞧这屋内的陈设。
傅遥四下望望,见这屋里的摆件不算多,一圈打量下来,就只有南墙上挂的那幅烟雨图最为扎眼。
只是待傅遥走上前细看时才发觉,这画并不如远观那样好看。
画工略微有些粗糙,像是信手涂鸦之作。
不过这画虽然在画工上有所不足,但笔者却将烟雨江南的神韵都描绘出来了。
可见在作此画时,是用了心的。
想到这儿,傅遥忽然就想起了太子爷那位小表妹,名字似乎是唤做赵芸熙。
不知怎的,傅遥只觉得这幅画,像是出自那位赵姑娘之手。
这厢,傅遥正赏画,忽然听见屋外有人喊了声“下雪了。”
幽州生活五年,对于下雪这种事儿,傅遥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来时的路上,倒是听周佳木提起过,锦州冬日里气候虽然湿冷,却鲜少下雪。
也难怪一见到下雪,会有人如此兴奋欢喜。
想想也是巧,这雪早不下晚不下,偏偏等他们一行登门后才下。
真真是一场迎客的好雪。
傅遥寻思着,便转身去到窗边,想看看雪势。
谁知还未等她推开窗,就听刘妈妈正压低了音量教训月婵,“你咋呼什么,不就是落了点儿雪星子,你这么嚷嚷,若扰了姑娘安歇,可仔细着。”
傅遥闻言,正预备帮月婵说句好话,可当她推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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