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万不敢轻狂自傲。
……
傍晚时分,傅遥刚送走赵芸熙,就闻福安求见。
一听说福安过来,傅遥只当是太子爷有什么吩咐,立刻将人请了进来。
刘妈妈和月婵也不是多事之人,没等傅遥说什么,就双双退下了。
“姑娘,奴才是奉周公子之命,给姑娘捎个话的。”
原来是周佳木。
“他有话自个来说就是,竟还要劳烦你来替他跑腿,真是好大的架子。”傅遥玩笑说。
福安闻言,笑嘻嘻的应道:“回姑娘的话,周公子倒是想亲自来见见姑娘,可这深宅内院的,周公子实在不方便过来,所以只得托奴才走这一趟。”
福安不说,傅遥到险些疏忽了这点。
周佳木作为男宾,的确不方便出入女眷住的内宅。
怨不得这两日,没见周佳木来找她说话。
“说吧,周公子叫你捎什么话?”傅遥问。
“回姑娘,周公子说,姑娘已经在府上歇息了三日,一路奔波来的困乏应该也都休养好了。所以明日,想约姑娘在这兴州城里逛一逛。”
一听说能出门逛逛,傅遥当然乐意,没多想就一口答应了。
谁知第二日一早,当福安接她来到州牧府门前时,傅遥就傻了眼。
今日难道不是她与周佳木单独出游吗?
太子爷来做什么?
见傅遥用略微惊异的眼光盯着他瞧,崔景沉微微有一丝不悦。
刚预备张口说什么,就见宁氏牵着赵芸熙,笑盈盈的打门内出来。
“听闻殿下与周公子兄妹今日要结伴出游,芸熙听说后,也想同往,殿下可愿带上芸熙一个?”
单从赵芸熙埋着头,不情不愿的样子,就知宁氏这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佳木和傅遥都看出来了,崔景沉也不是个瞎子。
但姨母都这么说了,作为外甥,崔景沉于情于理都该卖宁氏这个面子。
谁知,崔景沉却不按常理出牌,只道:“得闻姨丈爱马,在城郊有个马场。外甥今日是想携周卿兄妹去马场赛马的,表妹文静,恐怕会觉得无趣。”
崔景沉虽然没把话讲的太直白,但意思再明确不过,是不愿叫赵芸熙跟去。
傅遥从旁瞧着,却有些不太明白太子爷的意图。
太子爷如此,究竟是想叫宁氏知难而退,别再蓄意撮合他与赵芸熙。
还是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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