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遥望着赵芸熙清可见底的双眼说,“我到希望像妹妹这样,打小就被爹娘捧在手心里爱护,不受风雨摧残,过着平静安逸的日子。”
赵芸熙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珠,用略带疑惑的口吻问:“我的日子,真有姐姐说的这么好?”
“当然。”傅遥答,方才那些话,她的的确确不是为哄赵芸熙而说的。
一字一句,皆出自肺腑。
赵芸熙怔忪了片刻,忽然又握紧了傅遥的手,“傅姐姐知道,我家就我一个女儿,我没有亲生的姐姐,以后,傅姐姐就当我的亲姐姐吧。”
“好妹妹,我自然愿意。”
赵芸熙大喜,撒娇似的唤了傅遥一声“好姐姐”,可笑着笑着,却又苦了脸,“再过几日,姐姐就要随太子殿下离开锦州回京都去了,到时候我想再见姐姐就难了。”
说到分别总是伤感,傅遥心里也怪难受的。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妹妹若是想我了,可以给我写信。”
闻言,赵芸熙又立刻转忧为喜,“我真能给姐姐写信?”
“当然,我京中寂寞,巴不得能收到妹妹的信呢。”
“那我每隔半月就给姐姐写一封信可好?”
“好,自然是好。”
得了这话,赵芸熙欣喜不已,不禁念叨说,“话说,自从我三岁那年,举家迁来锦州之后,我就再也没机会回去过,也不知如今的京都变成什么样儿了。”
傅遥闻言,眸色深深,“不瞒妹妹,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
午后,宁氏又亲自带了郎中过来,给傅遥请脉。
经郎中诊过,傅遥虽未发高热,却已有感染风寒的迹象。
为求稳妥,便又给傅遥加了一副治疗风寒的药。
大约是因为药中添了几味有凝神助眠功效的草药,在服过药后,傅遥便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下午。
直到傍晚时分才醒。
尽管睡得太久,人觉得有些头晕脑胀,但身上的确比晌午的时候要舒服了不少。
傅遥想,若照这样下去,再养两日,她应该就能痊愈了。
不,她明儿就得能下地走动才行。
否则,她只怕又要成了太子爷眼中的废物。
她绝不能。
……
夜已深,州牧府东院的暖阁中,依旧灯火通明。
崔景沉坐在书案前,手中捏着一张字条,已经在灯下,细细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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